“暫時。”
“右呢？”
“中了一槍。”
普羅米修斯點了點頭，沒再多問。
老船長把一杯酒推到疾風面前。
“坐下說。”
疾風沒坐。
“什麼事？”
老船長看了普羅米修斯一眼。普羅米修斯往前走了兩步，開門見山。
“我被人盯上了。”
疾風看著他。
“有人查到了我給你裝義的事。”普羅米修斯的聲音很平，但手指在微微發抖，“不是軍用科技。是另一撥人——他們自稱‘中間人聯盟’，專門理黑市上的敏易。”
鐵山皺了下眉頭。
“中間人聯盟？沒聽過啊。”
“沒聽過就對了。”普羅米修斯說，“他們不跟普通人打道。只理黑市上的‘越界’行為——誰賣了不該賣的東西，誰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，誰壞了規矩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我給你裝軍用科技的原型機，壞了他們的規矩。”
疾風盯著他。
“他們要什麼？”
普羅米修斯深吸一口氣。
“聯盟希你做一件事。做完，你的事一筆勾銷。他們不會再找你麻煩，也不會再找我的麻煩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清除一個賽博瘋子。”
廠房裡安靜了一瞬。
“那個瘋子盤踞在沃森區，一棟廢棄的商業樓裡。以前是軍用科技的實驗，上有重要資料。”普羅米修斯說，“聯盟需要那些資料，但他們的人進不去。那瘋子太強了，己經殺了六撥人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疾風的眼睛。
“你上的原型機能讓你進去。”
疾風沉默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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