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羅米修斯沉默了幾秒，然後嘆了口氣。
“我知道。幽靈計劃的測試者，在記錄裡都提過類似的現象。軍方管這‘神經同步幻覺’，義殘留的神經訊號在大腦裡形了某種……人格化的投影。但從來沒有人能證明真實存在。”
“或許真的存在也說不定。”疾風說。
普羅米修斯看著他，沒反駁。
“軍用科技那邊，你得自己小心。”他換了話題，“我聽說他們派了新的追捕小隊，代號‘捕食者’。五個人，專門理高威脅目標，每一個都是義強化英。”
鐵山在旁邊哼了一聲。
“上次那個監察者不也被我們幹掉了。”
“監察者只是一個。”普羅米修斯說，“捕食者是五個。而且他們不是普通的清道夫，是軍用科技部特種部隊退役的。有配合，有戰，裝備也是頂級的。”
鐵山沒再吭聲。
老船長坐在角落裡，著煙，一首沒說話。這時候才開口。
“你這次回來，等於告訴軍用科技你還活著。採石場的事瞞不住，‘捕食者’很快就會找到你。”
疾風看著他。
“那怎麼辦？”
老船長吐出一口煙，在煙霧裡眯著眼。
“還能怎麼辦。接更多的活兒，攢錢，升級。或者找到靠山。”他把菸頭在牆上按滅，“哦對了，最近有個強尼·銀手的傢伙，在招人。他們想搞個大作。”
疾風皺了下眉。
“強尼·銀手是誰？”
老船長笑了，笑得意味深長。
“一個瘋子，想炸荒坂塔的瘋子。”
他站起來，拍了拍疾風的肩膀。
“但也許，瘋子才敢幫你。”
疾風坐在那兒，腦子裡轉著這個新名字。
強尼·銀手。
炸荒坂塔。
瘋子。
他見過瘋子。剛才就殺了一個。
但老船長的意思不是那種瘋子。
是另一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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