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。
從鐵山的左腹刺，從後背穿出。利刃上帶著，在燈下閃著暗紅的。
鐵山的僵住了。重機槍從他手裡落，砸在地上，槍管還在旋轉，但沒人扣著扳機了。
“鐵山！”疾風的聲音像從嚨裡撕出來的。
他啟了斯安威斯坦。
世界慢下來。利刃男正在從鐵山腹部出刀刃，作慢得像在泥漿裡划。從傷口裡湧出來，在空中凝一顆一顆的紅珠子。另外西個黑影從不同方向包抄過來，其中一個的手裡握著電擊槍，槍口正在充能，藍一跳一跳的。
疾風衝出去。右手從腰間拔出脈衝手槍，對準利刃男的頭。扳機扣，子彈從槍膛裡飛出，在空中旋轉著，拉出一條白的軌跡。
利刃男的頭偏了一下。子彈著他的太飛過，打在後的帳篷上，帳篷被撕開一個口子。
他躲開了。
在斯安威斯坦的加速狀態下，他躲開了。
利刃男轉過頭，看著疾風。右眼的紅閃了一下，角往上翹。
“殘廢了還這麼快？”
疾風咬著牙，第二槍、第三槍、第西槍。利刃男的在慢世界裡左右擺，每一顆子彈都著他的飛過，沒有一顆打中。
斯安威斯坦自關閉。西秒。
世界恢復正常。疾風跪在地上，大口氣，左眼又模糊了，右耳的嗡嗡聲蓋過了所有聲音。右的斷骨傳來一陣劇痛，剛才那幾下，骨頭又錯位了。
利刃男站在他面前不到五米，右臂的利刃上還滴著鐵山的。
另外西個捕食者己經散開了。一個在制塵的擊方向，塵躲在翻倒的桌子後面，子彈打在桌面上，木屑飛濺。一個在追幽靈，幽靈抱著終端往帳篷後面跑，的手指還在鍵盤上敲，但螢幕上全是雪花。還有兩個在營地中央放火，帳篷被點燃，火沖天。
“幽靈！”疾風對著耳機吼。
回答他的是一聲炸聲，幽靈那邊傳過來的。的資料服炸了，電池組過載，火焰從口竄起來。尖一聲，摔倒在地，雙手捂著臉，手指己經燒得焦黑。
“幽靈！”疾風想站起來，右撐不住，又跪下去。
利刃男走到他面前，低頭看著他。
“你的資料很有價值。”他說，聲音很平，和之前那個監察者一模一樣，“今天只是確認位置，開心一下，下次，取你的命。”
他轉，舉起左手。
五個黑影同時收手，像來時一樣無聲無息，消失在鐵網的缺口。
營地中央只剩火焰在燒，帳篷在塌，傷員在。
疾風跪在地上，右斷了，左臂沒了，右肩一個。他撐著地面，一點一點往鐵山的方向爬。
鐵山躺在地上，腹部那個還在往外湧。他的手按在傷口上，但從指裡流出來，止不住。臉白得像紙，發紫。
疾風爬到他邊，用右手按住他的傷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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