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陸沉淵猛地一用力,一隻手砸向了桌面。
另一隻手裡的饅頭被他狠狠住,瞬間變了形,饅頭屑簌簌往下掉。
“陸隊,您這是喜歡吃癟的饅頭啊?”
旁邊一個剛職不久的年輕下屬,見他這舉,好奇地湊了過來,學著他的樣子也了自己手裡的饅頭。
“這樣是不是口更好?”
陸沉淵的心猛地一窒,一無名火瞬間竄上心頭。
他抬起頭,眼神冰冷地掃了一眼那個下屬,語氣裡滿是不耐和怒火。
“我看上去很閒嗎?有空跟你講這些廢話?這幾天送來的新卷宗,你看完了嗎?心得會、辦案總結,你寫了嗎?”
“對、對不起陸隊!我錯了!我這就去做!”
年輕下屬被他突如其來的怒火嚇了一跳,臉瞬間變得蒼白,連忙放下餐盤,灰溜溜地跑出了食堂。
他實在不明白,自己不過是學著陸隊的樣子了個饅頭,怎麼就惹他發這麼大的火?
難道是陸隊怪他浪費糧食?還是不喜歡有人學他的作?
算了,不管是哪一種,這位陸隊長都不是好惹的。
睛不定,格冷冽,手段狠厲——這是局裡所有人對陸沉淵的評價。
畢竟,他是從滬市來的,是軍區大院裡培養出來的刑警隊長。
背景、能力強,脾氣自然也不是一般人能承的。
陸沉淵看著那個下屬落荒而逃的背影,心裡的煩躁卻毫未減。
他看著餐盤裡那幾個被他得不樣子的饅頭,只覺得礙眼至極,再也沒有了吃飯的心。
他快速拉了兩口菜,將盤子裡的菜吃得乾乾淨淨。
至於那幾個饅頭,終究還是沒再一口,被他扔在了一旁。
回到辦公室,陸沉淵隨手拿起桌上的卷宗仔細翻看。
最近局裡沒什麼大案要案,都是些小小,鄰里糾紛之類的小案子。
之前那些棘手的案子,在他調來之後,都解決了。
剩下的一些陳年舊案,年代久遠,線索匱乏,一時半會兒也理不順。
他翻看著卷宗,上面記錄的案子有的發生在幾十年前,那個時候他還沒出生。
陸沉淵突然有些恍惚。
他今年才二十九歲,按說也算是個年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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