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只是萍水相逢的鄰居,雖然只是剛剛做了一筆易,但讓我眼睜睜看著們被吃掉,我還是做不到。
而且,如果3018淪陷了,那裡就會變喪的聚集地。到時候,我們這邊也別想安生。
“不行,得幫們一把。”
我猛地轉過,把複合弓放在床上,然後開始解腰帶。
黎文麗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作嚇了一跳,瞪大了掛著淚珠的眼睛:“你……你要幹嘛?”
“尿尿!”
我言簡意賅地回答,手上的作沒停。
“啊?”黎文麗徹底懵了,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瘋子,“這個時候?那邊都快死絕了,你還有心尿尿?被嚇尿了?”
“你懂個屁!”
我沒空跟解釋,首接抓起桌上那個剛剛才倒空的AD鈣瓶子,轉走到牆角,背對著。
我開始努力醞釀。
說實話,在這種極度張、隔壁還在慘的環境下,想要順暢地排洩其實難的。這也就是所謂的“害膀胱綜合徵”或者是應激反應。
但我知道,這一泡尿可能就是隔壁那五個生的救命稻草。
“快點……快點出來啊……”
我在心裡默唸著,拼命放鬆括約。
終於。
“嘩啦啦……”
水聲再次響起。
黎文麗站在後面,看著我的背影,雖然還在罵著“變態”,但眼神里卻閃過一瞭然。想起了剛才那兩隻被我功擊殺的喪,瞬間明白了我想要做什麼
幾秒鐘後,半瓶熱乎乎的“毒”出爐了。
我還沒來得及提子,就先抓起桌上那幾顆鋼珠。
“一顆、兩顆、三顆……”
我一腦地塞了三顆進去。
然後像個調酒師一樣瘋狂搖晃瓶子,讓每一顆鋼珠都充分沐浴在“毒”之中。
“你在屋裡待著!鎖好門!別出來!”
我提好子,抓起復合弓,把那個瓶子揣進兜裡,轉就往臺衝。
“周培宇!你小心點!”黎文麗在他後喊道。
我沒回頭,一把推開臺門,衝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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