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面的事,你們都知道了。”
黎文麗坐在床上,裹著被子,皺著眉頭分析道:“這就奇怪了。喪雖然對聲音敏,但如果沒有明顯的刺激源,它們一般只是遊。你們沒發出聲音,也沒開大燈,為什麼會突然被針對地圍攻?”
看向甘婷,眼神銳利:“難道你們宿舍還有別的東西會吸引到喪?比如……?或者是某種強烈的氣味?”
甘婷搖了搖頭,非常肯定地說:“沒有。我們宿舍這幾天一首門窗閉,也沒人傷流,而且我們也沒噴香水什麼的。”
“那就更沒道理了。”黎文麗咬著手指甲,“喪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死磕一扇門,除非門後有它們無法抗拒的。”
甘婷沉默了。的手指著瓶,因為用力過猛,塑膠瓶都被扁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,突然抬起頭,眼圈紅了,聲音哽咽地說道:
“會不會……會不會是因為我?”
“因為你?”我愣了一下。
“對。”甘婷吸了吸鼻子,眼淚又要掉下來,“會不會是因為我剛才翻越臺去找你們,路上弄出了聲音?”
說到這,控制不住,捂著臉哭了起來,深深的自責和疚,比上的傷痛更讓難以承。
我看著那抖的肩膀,心裡嘆了口氣。
這姑娘,心太重了。
我從桌上跳下來,走到邊,出手,輕輕按在的肩膀上。隔著羽絨服,依然能覺到的繃。
“甘婷,看著我。”
我沉聲說道。
甘婷抬起頭,滿臉淚痕。
“我覺得不是你的錯。”我盯著的眼睛,語氣堅定,“首先,你翻臺的時候作很輕,那點靜本不足以引來樓道里的群。”
“而且,”我指了指臺外面的方向,“就算是引來了,它們也應該先攻擊臺,而不是去撞宿舍門。你剛才說,喪是從正門衝進來的,對吧?”
甘婷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對了。”我轉過,走到臺門邊,拉開窗簾的一角,指著外面漆黑的夜和對面那棟樓。
“我分析了一下。”
“你們隔壁3016宿舍,也就是那個穿著戰士睡的喪所在的宿舍。那傢伙之前一首在臺護欄裡卡著,嗷嗷,製造了很大的靜。”
我回憶起之前的場景,“的聲導致樓下有一些喪開始搭人牆,甚至爬到了三樓的高度。而圍攻你們宿舍的,很有可能就是那些爬上來的喪,或者是被的聲吸引到這一層樓道里的遊者。”
“咱們這一層樓,除了那個戰士,暫時沒有其他大的靜源。所以那群喪應該一首聚集在你們隔壁的走廊裡。”
我說到這,頓了頓,轉過頭看著們兩個,眼神變得有些幽深:
“喪在隔壁遊,這很正常。但不正常的是,它們為什麼會突然瘋狂攻擊你們那扇安靜的房門?”
“這說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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