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文麗靠在書桌旁，臉慘白如紙，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落。
“對……對不起……”
不敢抬頭看我們。
“別說了。”
我鬆開門把手，轉走回屋。
“黎文麗，你先去理一下。甘婷，把衛生巾給。”
甘婷反應過來，趕從包裡翻出一包衛生巾塞給黎文麗。
黎文麗拿著東西，出門鑽進了衛生間。
幾分鐘後，回來了。
雖然理乾淨了，但上的那味道依然存在，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，這種味道只會越來越濃。
“現在的況很糟糕。”
我從兜裡出一菸，想點，但看了看黎文麗慘白的臉，又煩躁地塞了回去。
“之前我們推測，3018宿舍之所以被圍攻，就是因為那個陳佳的生來了例假。雖然這只是推測，但我們賭不起。”
我指了指窗外，“現在我們要去老樓。這一路……全是喪。”
“如果我們帶著黎文麗出去，現在就是一個活靶子。那些原本可能發現不了我們的喪，會隔著幾百米聞著味兒就衝過來。”
“到時候，別說潛行了，我們就是去送外賣的。而且是那種自帶導航的外賣。”
甘婷聽完，眉頭鎖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：
“那……那怎麼辦？總不能不出去了吧？”
看了一眼黎文麗，又看了一眼我，猶豫了一下，提出了一個建議：
“周培宇，你看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跟樸醫生那邊說說？既然我們現在走不了，那能不能讓救援部隊晚點再來？或者是讓他們改個時間？”
“哪怕晚個三五天也行啊。等黎文麗這幾天過去了，味道散了，我們再出發。”
這是一個聽起來很合理的建議。畢竟是人命關天的事，推遲幾天似乎也不是不行。
但我卻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，否定了這個想法。
“不可能的。”
我看著甘婷，“甘婷，你得明白，這不是我們在點外賣，想什麼時候送就什麼時候送。那是軍隊，是特種救援行。”
“人家制定一個滲120公里、穿越的作戰計劃，需要考慮多因素？天氣、路線、補給、喪的活規律……甚至還要用衛星資源。”
我嘆了口氣：
“而且，他們是冒著巨大的風險來救我們。每一分每一秒，那些士兵都在拿命去博。我們有什麼資格要求人家為了我們就輕易改變作戰時間？說句難聽的，我們雖然有點價值，但還沒大到可以讓整個行組圍著我們轉的地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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