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那隻還算完好的右手,一把抓住了深深扎進我右側大外側的那慘白骨刺。
骨刺的表面佈滿了細小的倒刺,手極其糙。
我強忍著那種撕裂的劇痛,深吸一口氣,猛地向外一拔!
“噗嗤!”
一小塊被倒刺勾下來,那長達十幾釐米的骨刺被我生生地拔了出來,扔進了旁邊的泥水裡。鮮瞬間順著我大的傷口湧了出來,染紅了我的戰。
接著,我又如法炮製,將紮在左側肩膀和小臂上的另外兩骨刺也一併拔除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我大口大口地著氣,額頭上的冷汗不斷地落進眼睛裡。
“這點皮傷,對於擁有超級自愈能力的我來說,本算不上什麼。”我在心裡暗暗安自己。
按照以往的經驗,只要不是被瞬間頭或者切斷頸椎,這種程度的穿刺傷,我的超級抗和強化細胞會在幾分鐘之迅速止、結痂,然後恢復如初。
我甚至己經做好了準備,只要一止住,我就會立刻從地上彈起來,用手裡的連弩把對面那個長著西隻眼睛的畸形怪馬蜂窩。
然而。
我預想中那種傷口發熱、纖維快速蠕癒合的悉覺,竟然……遲遲沒有出現!
不僅沒有出現,我甚至驚恐地發現,我大和肩膀上的傷口,流出的鮮竟然沒有毫凝固的跡象。
更可怕的是,那些流出來的,不再是鮮豔的紅,而是烏青!
“怎麼回事?!”
我的超級抗失效了?!
就在我震驚萬分的時候,一陌生的覺,順著那幾個還在流的傷口湧了我的迴圈系統!
就像是有人在我的管裡注了高濃度的氮混合著醫用麻醉劑。
冰冷的覺順著大的脈,瞬間逆流而上,衝向我的腹腔;順著肩膀的靜脈,首我的心臟和中樞神經!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鬼東西……”
我的大腦依然在全速運轉,但我的卻開始不聽使喚了。
我試圖抬起握著連弩的左手,卻發現整條左臂就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。原本那強健有力的肱二頭,此刻竟然像是一灘爛泥,完全失去了收的力量。
“噹啷。”
我的連弩從我那己經徹底失去知覺的左手中落,砸在泥水裡。
“周培宇!你怎麼了?!”
遠的甘婷看到我不僅沒有站起來,反而連武都掉在了地上,頓時急得大喊起來。
我想要開口回應,告訴我沒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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