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觀景亭大約走了兩百多米。
這裡的山勢變得更加險峻。原本寬闊的青石板路,逐漸收窄,變了一條依山而建的木質棧道。棧道的一側是長滿變異植的陡峭山壁,另一側則是深不見底的懸崖。
“啪嗒……啪嗒……”
雨後棧道上的積水,隨著我們的腳步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小心前面。”
走在最前面的甘婷突然停下了腳步,用手指了指前方大約十幾米遠的地方。
我順著指的方向看去。
在那段沿著山壁修建的木棧道上,有一非常明顯的破損。
大概有十幾級木質階梯,連同下面的承重支架,己經徹底斷裂、坍塌了,形了一個長約七八米多的豁口。
在那個豁口,出了山原本的黃褐泥土。因為之前那場暴雨的沖刷,那片泥土地變了一個溼、泥濘的斜坡,上面還夾雜著一些斷裂的樹和碎石。
“路斷了。”甘婷皺了皺眉。
“應該是連日暴雨導致的山坡,把這段棧道給沖毀了。”
我仔細觀察了一下那個斷口。邊緣的木板呈現出參差不齊的斷裂痕跡,泥土也有明顯的水流沖刷痕跡,這在山區的暴雨天氣中是非常常見的自然地質災害現象。
“沒關係,只是斷了幾節。不算什麼大障礙。”
我並沒有在意這個看似極其正常的自然損毀,因為我的注意力依然高度集中在防備那個黎文麗聽到的“未知聲音”上。
“甘婷,你先過去探探路。西月,你殿後。文麗,你走中間,踩著我們的腳印走。”
我迅速做出了安排。
甘婷點了點頭,長一邁,非常輕鬆地就越了那片泥濘的斜坡,穩穩地落在了對面的完好棧道上。
“安全,過來吧,小心腳。”甘婷在對面喊道。
“我先過去,然後在對面拉你。”
我對黎文麗說道,也順利地跳了過去。
“來,文麗,把手給我。”
我轉過,站在完好的棧道邊緣,向著還站在泥坡這頭的黎文麗出了手。
“嗯……”
黎文麗顯得有些張。本就沒有什麼運細胞,加上此刻神高度繃,面對這種溼的泥地,難免有些發怵。
小心翼翼地出一隻腳,踩在了那片黃褐的泥地上。
爛泥極其鬆,的運鞋瞬間陷進去了一小半,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“吧唧”聲。
“別怕,踩實了再走,我就在這拉著你。”我鼓勵道,手臂盡力向前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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