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天……”
李將軍深吸了一口氣，強行下心頭的駭然。
“你確定……這東西不是那個母巢本長出來的某種？就像之前它用來攔截我們導彈的那種防空刺一樣？”
“司令，我非常確定。”
方天主任用力地搖了搖頭，他快步走到大螢幕前，用指關節重重地敲擊著螢幕上那個錐形怪的尾部。
“司令，您看這裡。”
方天指著怪尾端那正在噴湧著暗紅高生氣流的位置。
“之前我們在心海區主母巢那裡遭遇的防空刺，雖然威力巨大、速度極快，但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，它們是‘長’在母巢本上的。它們就像是植的藤蔓，無論出去多遠，其部都死死地連線著母巢那個巨大的球，過母巢來提供能和養分。”
“但是，這次的這個東西……完全不一樣！”
方天猛地一揮手，調出了無人機墜毀前拍到的全景軌跡圖。
“您看它的飛行軌跡！它是一個完全獨立的個！它沒有和任何母巢組織相連的‘臍帶’！”
“而且，從剛才熱像捕捉到的高熱反應來看，它發的位置是在大樓的中層，也就是西十到五十層之間。而這棟大樓殘留的母巢系，早就被周培宇在第六十三層給徹底溶解了！”
“所以，這絕對不是母巢的某個殘留部位發的防。這……這就是一種被單獨孕育出來，有極強針對的獨立變異！”
“專門為了防空，為了攔截高速飛行而生的……”
其實仔細想想，這也並非完全無法理解。
我走到會議桌前，雙手撐著桌面，看著螢幕上那麻麻的十萬，苦笑著點了點頭：
“方主任說得對。這確實是一種獨立的變異。”
我看著冷鋒，又看了看螢幕裡的李將軍：
“各位，其實我們沒必要這麼大驚小怪。換個角度想想，人類方有洲際彈道導彈，有主戰坦克，有武裝首升機，咱們用這些大殺對著它們狂轟濫炸了這麼久。”
“而這種喪病毒，或者說那個藏在暗的‘蜂巢意識’，它擁有著比超級計算機還要恐怖的學習能力和進化速度。”
“既然我們能用火藥和鋼鐵造出炮彈，那病毒方在捱了我們那麼多頓炸之後，照貓畫虎，用高度的骨骼、的和生推進劑，進化出屬於它們自己的‘生炮彈’……這不是很合理的事嗎？”（合理個屁）
“這就像是一場軍備競賽。我們在用科技打它們，它們在用基因變異來反制我們。”
“甚至可以說……”我頓了頓，“在定向進化和量產這方面，它們比我們的兵工廠還要高效。”
“周培宇說到了點子上。”
方天主任嘆了口氣，頹然地靠在了控制檯上，“病毒的學習能力太強了。它們在適應我們的戰爭模式。”
“可是……這仗還怎麼打？”
一旁的吳狼終於忍不住了。
“如果只是喪多，老子就算是用牙咬、用刀砍，也能拼死幾個！但現在這是什麼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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