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培宇!!!你瘋了嗎?!”
黎文麗半個子探出艙門,聲嘶力竭地尖著,眼淚混合著雨水瘋狂地往下流淌。
“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?!那是十萬!十萬啊!你留下來幹什麼?送死嗎?!快上來啊!!!”
一邊哭喊著,一邊不顧一切地向我出手,整個上半幾乎都要從行駛的戰車裡栽出來了,如果不是旁邊的樸醫生死死地抱住的腰,絕對會首接掉進這泥潭裡。
“夫君!”
西月的反應更加激烈,甚至沒有開口勸我,而是首接拔出了腰間那把剛剛拭乾淨的武士刀,單手一撐艙門的邊緣,作勢就要跟著我一起跳下來!
“你要戰,西月陪你一起戰死!”
“都給我滾回去!別給老子添!”
我猛地向前出兩步,追上那輛緩慢行駛的戰車,一把按住西月即將躍出的肩膀,憑藉著那被母巢核心強化過的恐怖怪力,生生地將這個殺氣騰騰的給暴地推回了擁的車廂深!
“周培宇……”
甘婷也到了艙門口。沒有像黎文麗那樣歇斯底里,也沒有像西月那樣衝。
咬著失去的,死死地盯著我,眼神里滿是哀求和痛苦:
“周培宇,別逞強了。冷鋒他們是軍人,殿後是他們的職責。可你不是!你沒有過專業的軍事訓練,你一個人改變不了戰局的!”
“快上來吧,算我求你了……我們好不容易才活到現在,好不容易才看到了一點點希,你不能就這麼把我們丟下啊!”
甘婷的聲音到最後己經帶上了濃重的哭腔,那份鐵骨,像是一把鈍刀子,在狠狠地切割著我的心臟。
看著們那一張張被雨水和淚水浸的臉龐,看著車廂裡那些瑟瑟發抖、滿眼絕的年輕學生們,我的嚨裡滾燙且刺痛。
我怎麼可能不想上車?
我怎麼可能不想舒舒服服地躲在裝甲車裡,去瑤山那個相對安全的堡壘裡我的“加進爵”,這幾個如花似玉的孩的溫?
我周培宇從來都不是什麼聖人,我怕死,我比誰都怕死!
但是!
我猛地搖了搖頭,雨水順著我的髮瘋狂地甩落。
我鬆開了按著戰車艙門的手,一邊跟著戰車保持著慢跑的節奏,一邊看著甘婷和黎文麗那絕的眼睛,咬著牙,一字一句地吼道:
“你們以為我真的是瘋了嗎?!”
“你們自己算算這筆賬!”
我抬起手,指向了行政樓方向,指向了那個槍炮聲震天、正在化作人間煉獄的東門防線。
“冷鋒、吳狼、戰京!他們加上那二百個連槍都不會用的新兵蛋子,能擋得住那十萬只發了瘋的怪多久?!”
“五分鐘?十分鐘?!一旦東門被徹底沖垮,那黑的就會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灌滿整個場!”
“就憑這十一輛破車,就憑這種速,需要來回運送整整八次才能把剩下的兩千多人全部撤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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