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哇……”
我艱難地張開,一大口夾雜著臟碎片的淤不控制地噴湧而出,染紅了面前的水坑。
“真他媽……疼啊……”
我咬了被鮮染紅的牙齒,試圖從這冰冷刺骨的泥水裡爬起來。
說實話,剛才那一下,如果換作是幾天前那個還沒有吞噬第二顆母巢核心的我,絕對己經當場變一堆拼湊不起來的碎了。
萬幸的是,那隻“大炮變異”在臨死前出的這最後一發炮彈,僅僅是它憑藉著神經反做出的垂死掙扎。
但即便威力大減,那也是一顆臉盆大小、速度極快的實心炮彈!
“嘶——!”
我剛想用雙手撐起上半,一鑽心剜骨的劇痛便從我的右膝蓋瘋狂地傳來,痛得我渾的瞬間痙攣,剛撐起一半的再次重重地摔回了泥水裡。
我費力地低下頭,藉著場邊緣微弱的探照燈餘看去。
剛才在半空中被炮彈擊中口掀飛的時候,巨大的推力讓我的失去了平衡,落地時,右膝蓋首當其衝地磕在了堅的水泥臺階或者籃球架的底座上。
雖然我那堪比鈦合金的變異骨骼沒有徹底碎,但膝關節的半月板顯然己經嚴重錯位,周圍的韌帶和組織也被撕裂得一塌糊塗。
“該死……偏偏傷在上……”
我暗罵一聲,額頭上的冷汗如同黃豆般滾落。
我只能放棄立刻站起來的打算,狼狽地翻了個,半蹲半坐在原地,雙手死死地捂住那隻扭曲的右膝蓋。
“起來……快給我起來啊!”
我在心底瘋狂地催著的“超級抗”。我能清晰地覺到,胃部那顆母巢核心正在超負荷運轉,源源不斷的溫熱能量正順著管,如同千軍萬馬般朝著我創的膝蓋奔湧。
傷口開始發,纖維在極其劇烈地蠕、重新編織,錯位的骨骼在抗的強行牽引下,發出令人牙酸的“咔咔”聲,一點點地試圖歸位。
我的自愈能力確實變態,但這畢竟是嚴重的關節結構損傷,哪怕是我,也需要哪怕一兩分鐘的緩衝時間。
而現在,我最缺的,就是時間!
“周培宇!!!”
城牆上,約約傳來了冷鋒和吳狼他們焦急萬分的呼喊聲,伴隨著更加集的槍聲。顯然,他們想衝下來救我,但卻被外面那如海嘯般湧來的十萬給死死地拖住了腳步。
“別管我!守住缺口!老子死不了!”
我扯著嗓子,用盡力氣衝著城牆的方向吼了一句,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在震耳聾的槍炮聲中聽見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將全部的神都集中在膝蓋的恢復上。
然而。
就在這極其關鍵、極其焦灼的等待時刻。
“啊————————!!!!!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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