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！”
巨大的水花沖天而起。
這裡是學校外圍景觀河的下游區域，加上今日的狂風驟雨，水流湍急得令人髮指。
我力地擺著西肢，試圖衝破水面的束縛。
汙濁的河水灌我的口鼻，嗆得我在水下劇烈咳嗽起來。
“嘩啦！”
我終於掙扎著將頭探出了水面，還沒等我穩住形，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了一陣令人骨悚然的聲音。
“啊啊啊——救命！我不想死！”
接著，是一連串集的“撲通！撲通！撲通！”的落水聲。
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，艱難地抬起頭向上看去。
大雨如注，視線阻，我只能約看到六樓的邊緣，有無數個黑影正像下餃子一樣瘋狂地墜落下來。
我無法確定那些掉下來的究竟是被到絕路、不得不跳樓求生的倖存者，還是那些因為失去了目標、遵循著嗜本能首接從六樓跟著撲下來的喪。
水面上瞬間漂浮起大片的暗紅，但很快又被洶湧的急流沖刷得一乾二淨。
“救……咕嚕嚕……”
不遠，一個人影剛剛浮出水面，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呼救，便被一個隨其後掉落的喪抱住。
那喪張開腐爛的大，狠狠地咬在了那人的脖頸上，兩人在水面上劇烈地翻滾扭打著，隨後一起被捲了水底的暗流之中，再也沒有上來。
我沒有時間去同別人，因為我自己也自難保了。
水流的速度太快了，我在水面上不由己地翻滾著，不時有被洪水沖垮的樹枝、汽車保險槓甚至各種尖銳的建築垃圾過我的，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痕。
不能再這樣下去了！
這水流的盡頭是城市的洩洪道，那裡水流的落差和旋渦足以將任何活撕碎片。就算不被淹死，也會被水裡夾雜的重活活撞死。
“超限狀態……開啟！”
周圍的時間流速在我的知中似乎變慢了分毫，水流的軌跡、漂浮的撞路線，一切都在我的大腦中變得清晰起來。
我藉著一個被巨浪高高拋起的瞬間，盯住了右側崩塌的河岸。
那裡的泥土己經被洪水掏空，出了岸邊一棵百年老榕樹壯如蟒蛇般的樹。
就是那裡！
我深吸一口氣，在落水的瞬間，雙猛地在水中一蹬，藉助超限狀態下發出的恐怖腰腹力量，斜向朝著那片樹游去。
水流的阻力大得驚人，每一秒鐘的對抗都在劇烈消耗著我的力。
但我功摳住了一條小細的榕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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