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害怕嗎?”
我沒有立刻答應,而是盯著的眼睛,聲音低沉地反問道:“外面是滿目瘡痍的廢墟,這裡是敵人的大本營,甚至剛才你還被他們用麻醉氣迷暈,像個獵一樣被拖到了這個深達地底的鐵罐頭裡。你一個連站都快站不穩的人,你真的不想出去嗎?”
在末世裡,趨利避害是所有生的本能。對於一個帶著一群病重孩子、在下水道里吃了幾天苦頭、差點連命都沒了的普通人來說,現在最應該做的,是哭喊著讓我帶離開這個充滿未知恐懼的魔窟,而不是留在這裡玩什麼尋找真相的偵探遊戲。
這太反常了。
齊瑤聽到我的質問,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。
低下頭,看著自己那雙沾滿灰塵和汙的手,苦笑了一聲:“當然想了……做夢都想帶著孩子們逃到一個安全的地方,再也不用擔驚怕。”
隨後,抬起頭,“可是,周培宇,你剛才也說了,這裡是守護傘公司的核心區域。我們是被人甕中捉鱉困進來的。如果我們現在像沒頭蒼蠅一樣只顧著逃命,就算你真的能鑿開那扇防門,外面還有不知道多怪在等著我們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頓了頓,“我們好不容易才進來到這個核心區域的,如果現在出去了,等那些人有了防備,或者徹底銷燬了這裡的資料,我們肯定就再也進不來了。大意上的抗,那些孩子們的病因,這場災難的源頭……所有的秘都會被永遠掩埋。”
我看著那副認真的模樣,聽著這番有理有據、甚至連我都挑不出什麼邏輯病的分析。
“是啊,好不容易進來的……”我在心底默默地重複了一遍這句話。
我深深地看了一眼,原本繃的角突然放鬆了下來,我甚至輕輕地笑出了聲,然後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好吧。”
我妥協般地嘆了口氣,“既然你這個病號都不怕死,我一個手裡端著大狙的人還有什麼好慫的?那我們就進去看看,看看這幫雜碎到底在這裡藏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。”
聽到我答應下來,齊瑤繃的肩膀明顯鬆弛了下來。
用力地點了點頭,眼神中閃過一喜:“跟我來。之前我和孩子們就是被抓到了這個地方的地下實驗室裡。雖然當時很混,但我逃走的時候,為了記住路線防止被抓回來,我死死地記住了這裡的大致結構。”
“你還記得路線?”我挑了挑眉,似乎對的記憶力到有些驚訝。
“嗯,記得一些關鍵的岔路口。”齊瑤一邊說著,一邊率先走出了休息室那扇磨砂玻璃門,“走吧,我給你帶路。”
我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地跟在的後,保持著大約兩步的距離。
我們一前一後地走在這個整潔得有些詭異的高階辦公區走廊裡。
齊瑤走在前面,的步伐看起來依然有些虛弱,偶爾還會扶一下旁邊的玻璃牆壁。
但是,走在後面的我,一雙眼睛卻死死地盯著的背影。
一個剛剛從高純度神經麻醉氣中甦醒過來的人,神經系統應該於一種極其遲鈍和紊的狀態。
可是齊瑤在帶路的時候,面對那些極其相似的走廊、岔路口,甚至連一秒鐘的停頓和猶豫都沒有。
就像是一個在這個迷宮裡走了無數遍的巡邏員,練地左拐、右拐、穿過一道道應門。
這本不是一個“在混逃走時勉強記住路線”的人該有的表現。哪怕是個天才,在那種極度恐慌和生死存亡的關頭,也不可能把這種千篇一律的辦公區路線記得如此確如電腦程式!
而且,最讓我到警惕的,是的呼吸。
作為一個大病初癒,又經歷了麻醉折磨的人,在走了這麼長一段路之後,呼吸竟然沒有任何紊的跡象!的膛起伏頻率,從頭到尾都保持在一個恆定的節奏上。
沒有心跳加速的恐慌,沒有力不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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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西東麼什個是底到你,瑤齊啊瑤齊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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