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名參謀抬起頭,互相看了一眼。
“並且,的同樣擁有抗。是守護傘公司進行人改造實驗的產。他們稱之為‘次適者’。”
眾人一聽,都非常吃驚。
方天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“周培宇!你剛才說什麼?是守護傘公司的人?還有抗?”
“是的。”我點了點頭。
方天的臉變得非常難看。他指著我,大聲質問:“你為什麼不早說?你知不知道把一個守護傘公司的改造人帶進基地的核心區域,有多大的安全患?”
他沒有等我回答,立刻轉過頭,看向站在大門旁的一名警衛。
“馬上接通守衛!告訴他們,立刻控制住那個齊瑤的人!下掉上可能有的任何武!派一個班的特種兵過去,將抓起來,單獨關押!”
警衛立刻立正。他取下掛在前的對講機,準備按下通話鍵。
“停下。”我看著方天,抬起了右手。
方天看著我,眉頭皺。“老周,這可是敵人的部人員。我們對一無所知。”
“我瞭解。那是之前。之前確實是守護傘公司的人。”
我放下手,繼續說道:“但現在,己經被我給馴服了。”
方天愣了一下。
“我在化工廠的地下實驗室裡和過手。我打斷了的手腳。帶走那些孤兒,是因為背叛了守護傘公司。向我代了所有的報。”
“現在沒有任何反抗的意圖。對我們沒有威脅。留著,的有抗,對我們有幫助。”
方天聽完我的話,思考了幾秒鐘。
他知道我的判斷通常不會出錯。
“命令取消。加強隔離室的監控,沒有我的命令,不允許任何人接。”方天更改了指示。
“的事我們稍後再理。”方天看著我,“你繼續說。”
“齊瑤的份只是一個引子。”我說道,“接下來的事才是重點。”
“剛剛和我一起回來的那些人裡,有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孩。郭大意。”
“那個做郭大意的孩,”我一字一頓地說道,“擁有著跟我完全相同的抗。”
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我的抗意味著什麼。
一首以來,軍方和科研人員都認為,我是全球幾十億人中唯一一個功融合了病毒併產生完抗的特例。
我是唯一的樣本,是唯一的希。
而現在,我親口告訴他們,出現了第二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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