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視線從那個戰鬥力高達兩萬三千點的“春麗”上挪開。
雖然這個琉璃的人部誇張得嚇人,但打群架的時候,最忌諱的就是把注意力全放在一個人上。
我繼續向右看,站在琉璃右邊的是個人。
剛看清這個人的模樣,我不由得多打量了兩眼。在這群要麼畸形、要麼滿臉殺氣的次適者隊伍裡,的存在顯得非常突兀。
這個人比較胖,但這種胖並不是那種臃腫的贅,而是材十分風韻。穿著一件深紫的戰風,把上那些滿的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。的皮很白,長頭髮隨意地盤在腦後,臉上還帶著一漫不經心的慵懶。
探測的紅在的上掃過,螢幕上的綠資料快速滾。
“滴。”
資料定格。顯示出了的代號和戰力評估。
我看著螢幕上彈出的那兩個字,眼角猛地搐了一下,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的代號做母豬。
“噗……”
我沒忍住,首接笑出了聲。
“什麼狗屁名字?”我搖了搖頭,看著那個風韻猶存的人,實在無法把和這個代號聯絡在一起。
更讓我驚訝的是下方跟著跳出來的數值。
戰鬥數值為九千五,差點突破一萬大關。
這可不是個能隨便拿來開玩笑的數字。暴龍那種型的重灌推土機,戰鬥力也就剛過一萬。這個看起來滿慵懶的人,居然擁有接近一萬的戰力,這說明這副滿的軀殼下,藏著讓人頭皮發麻的發力或者某種特殊的破壞手段。
不過,笑都笑出聲了,我這人向來不知道什麼見好就收。
“你們守護傘公司起名字是按籤決定的嗎?長得滿水靈的,被別人做母豬,你很開心嗎?”
我攤開雙手,一副替打抱不平的賤樣:“要是換作我,誰敢給我起這種破代號,我早把他的門牙給一顆顆敲下來了。你每天頂著這個名字跟他們混在一起,心裡不覺得膈應嗎?”
我原本以為這番毫不留的嘲笑,就算不能激怒,起碼也能讓臉難看,或者反罵我兩句。在戰鬥前激怒對手,讓對方失去理智,這是我常用的手段。
可是,那個人並沒有被我激怒。
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,那雙略帶慵懶的眼睛輕飄飄地掃了我一眼,就像是在看路邊的一塊石頭。的呼吸頻率沒有發生任何變化,臉上的表依舊是那種冷漠的平靜。
這讓我心裡的警惕瞬間提升了一個檔次。這幫人不是街頭鬥毆的小混混,他們是經過嚴格洗腦和訓練的殺戮機。面對這種惡毒的言語挑釁,能做到心如止水,說明的心理素質和戰紀律非常可怕。
“還高冷。”我撇了撇,討了個沒趣,只能把視線從上移開。
接著我看向了最後一個人。
他站在整個半圓形包圍網的最右側邊緣,大半個子藏在廢棄儀的影裡。
當探測的紅照亮他的臉時,我首接愣住了。
這是個非常酷的男人。他的形十分修長,穿著一套深黑的作戰服。但這並不是讓我發愣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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