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此刻的模樣，卻與之前前判若兩人。
這位曾經神矍鑠、眼神銳利如刀的最高指揮，此刻彷彿蒼老了十歲。
他後的指揮部背景裡，不再是井然有序的參謀人員，而是閃爍著刺眼的紅應急警報燈。
李將軍過螢幕，看出了我們的疑和震驚。
他沒有立刻詢問我們這邊的任務進展，而是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他們，都己經犧牲了。”
簡簡單單的七個字，狠狠地砸在了會議室裡每一個人的心臟上。
全場死寂。
連黎文麗都放下了正在擺弄耳機的手，震驚地看著螢幕。
“在過去的西十八小時裡。”李將軍的目依次掃過僅存的另外三個畫面，以及我們瑤山基地的鏡頭，“況發生了我們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劇變。”
“目前的病毒和變異，己經進化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。”
“這種進化不僅僅是力量和型的增長。”李將軍繼續說道，語氣中著一種深深的無力，“它們開始展現出高度的組織和戰協同。更可怕的是，病毒的染途徑和變異方向，超出了我們所有專家的認知。”
“很多戰區，尤其是沿海地區，己經徹底淪陷了。”
李將軍指了指螢幕上那些大面積黑掉的方格，“敵人的攻擊不僅僅來自於陸地上的。那些藏在暗的幕後黑手，似乎早就把某種潛伏極強的病毒種子，埋在了我們各大防區的部。”
“當外圍的變異發總攻的時候，我們防區部的很多關鍵崗位、甚至是指揮系統的高層，突然發生了不可逆的變異。防線是從部被撕裂的。”
“沿海重鎮的海防炮臺本沒有發揮作用，從海里爬上來的變異生與部的染者裡應外合。幾十萬的守軍，數以百萬計的倖存者，在不到一天的時間裡，被屠戮殆盡。”
李將軍閉上了眼睛，哪怕隔著螢幕，我們也能到他此刻承的巨大力和痛苦。
“那些黑掉的螢幕，就代表著一個戰區的覆滅，代表著一位將軍的殉職。”
“現在。”
“只有絕大多數地區為山區的地方，防線還沒有於劣勢。”
“變異雖然力量強大，但面對複雜險峻的山地地形，那些龐大的巨型變異生和建制的，無法展開有效的衝鋒陣型。加上山區原本的通壁壘，暫時延緩了它們的推進速度。這也是為什麼，我們這幾個陸山脈的指揮部，還能坐在這裡跟你們通話的原因。”
這是一個純粹依靠地理優勢換來的苟延殘，但這絕不是長久之計，一旦那些變異適應了地形，或者幕後的守護傘公司出了類似於昨天那種空中航空母艦的戰略武，這些山頭被夷為平地也只是時間問題。
李將軍沒有在這個令人絕的話題上繼續深。他知道，作為指揮，不能把恐慌傳遞給下屬。
“不說這些了。”
李將軍深深地看了方天一眼，目最終落在了我的上，“在這個節骨眼上，我們承不起更多的壞訊息了。先聽聽你們帶來的訊息。”
“希能有喜訊。”
隨著李將軍的話音落下，螢幕上僅存的另外三位將軍，也將目投向了我們這邊的鏡頭。那是三雙佈滿、卻依然著能夠在絕境中抓住一救命稻草的眼睛。
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聚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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