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縱鬆開他的手,轉過,把兩條盤起來面對著他坐。手捧住他的臉,掌心著他的下頜線輕輕。
“傅竦山。”很認真地看著他,“我家,你什麼時候想來都行。我爸我媽也是你的。”
傅竦山抬起手,覆在左手的手背上。
凌縱的拇指在他顴骨下面蹭了一下:“我去給你倒杯熱水。”
說著就要把手收回來,傅竦山扣住的手腕,沒讓走。
“再坐一會兒。”
於是凌縱沒再起,往他那邊傾過去,手臂繞過他的腰側,頭埋進他的口上,傅竦山的手搭在了的後腦勺上。凌縱的頭髮蹭在他的指腹上,的。落地燈的打過來,在牆上投下兩個疊在一起的影子,邊緣模糊,分不清哪個是誰的。
凌縱的臉在他口蹭了蹭,換了個方向,側臉著他的膛,耳朵剛好在他心臟跳最明顯的那個位置:“你心跳好快。”
“嗯。”
“平時也這樣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我跟你說個故事吧。”凌縱的聲音從他口傳出來。
“好,說吧,我聽著。”
“我小時候,大概七八歲吧,有一次跟我爸吵架。忘了因為什麼了,我氣得要離家出走,書包都背好了,走到小區門口被保安攔住了。我爸追出來的時候穿著拖鞋,其中一隻還是我媽的。他居然不挽留我,蹲下來跟我說,外面冷,把外套穿上再走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我就哭了啊。”凌縱語氣裡全是對七八歲自己的無奈,“結果哭累了,哭完他就把我揹回去了,到家我媽做了一鍋排骨湯,三個人坐在那兒喝湯,誰也沒再提這事,給了我個臺階下。”
從他口抬起頭來,下擱在他的鎖骨上。
“我想說的是,”看著他的眼睛,“你以前沒有這些,但以後可以有。你不用羨慕,首接拿就行了。我爸我媽你知道的,我媽會給你做排骨湯啊,我爸也是那個會給你送外套的人。”
傅竦山低下頭,上了的額頭:“謝謝。”
凌縱的睫扇了兩下,刮在他的下上,有點。
“你好燙。”凌縱嘀咕了一句。
“屋裡比較暖和。”
“騙人。”
傅竦山沒有否認。
“明天我爸媽說要出去玩。”凌縱把臉埋回他的口,聲音又變得悶悶的,“你去不去?”
“去,幾點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