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裡安靜得有點過頭了。凌縱在沙發上攤一個大字，盯著天花板走神，覺自己的靈魂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從裡飄走。搬家這種事真的太消耗力了，胳膊酸，也酸，掌心那兩道紅印還有點辣辣的疼。
翻了個，臉埋進沙發靠墊裡悶了一會兒，然後猛地坐起來。不行，今天必須收拾完，明天還要去地理所報到，總不能在行李堆裡過夜。
凌縱把被褥袋拖到臥室裡，蹲在地上拽拉鍊，被子抖出來的時候帶著一悉的洗的味道，把被子鋪好拍了拍，枕頭塞進枕套，床單的西個角一個一個進床墊底下。
櫃是空的，凌縱把行李箱攤開在客廳地板上，開始往櫃裡掛服，帶的服不算多，大部分是夏天穿的，塞了不到半個櫃。
掛到最後一件的時候的手機響了，QQ訊息。
【竦】：收拾得怎麼樣了？
凌縱把訊息點開。
【全自闖禍機】：還在弄！服快掛完了，但是廚房那邊我還沒，覺今天搞不完了。
【竦】：廚房不急，今天可以先點個外賣。
【全自闖禍機】：我正有此意。
行李箱還敞著肚子，裡面剩一些雜，把充電和資料線掏出來在床頭的座上，掛鉤拆開往衛生間門後粘了兩個，衛生紙放在馬桶旁邊的架子上。
做完這些又拍了張照片發過去。
【全自闖禍機】：看！像不像樣！
【竦】：窗簾好像有點薄，早上會被照醒。
【全自闖禍機】：啊？
【全自闖禍機】：我還沒試過，明天早上就知道了吧。
【竦】：買個遮簾，網上下單明天就到。
【全自闖禍機】：好，我記下了。
傅竦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間有一道淺淺的痕，是搬行李的時候勒的，己經快消了。他的手比凌縱的大很多，骨節分明，指腹上有一層薄繭，那是長年健訓練留下的。凌縱的手掌心他今天看到過，兩道紅印橫在皮上，看著就疼。
【竦】：手還疼嗎？
【全自闖禍機】：啊？
【竦】：被繩子勒的。
【全自闖禍機】：噢！不疼了不疼了，早就好了。
【全自闖禍機】：我去洗個澡！今天出了一汗，覺自己都餿了。
【全自闖禍機】：洗完早點睡，明天要去地理所報到，張。
【竦】：張什麼？
【全自闖禍機】：第一天嘛，怕表現不好，怕跟帶我的帶教老師合不來，怕同批的實習生都很厲害我墊底。
【竦】：你績是你們專業前幾吧，能選到地理所，這是個好的單位。
！了澡洗去我那，對得說你吧好……：】機禍闖自全【
。吧去：】竦【
。息休點早：】竦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