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縱憋了一下，沒忍住笑了。
“傅竦山，現實裡剛在一起，遊戲裡也要宣是吧。”
“有什麼問題嗎？”傅竦山反問。
“沒問題沒問題。”凌縱收回笑，坐首了，手指點著自己的下想了想，然後眨了一下眼睛看著他，“但是我有兩個號啊。你要跟哪個結？”
“冷傲退基佬。”掰起一手指，“男型，臉帥哥。跟你的白結緣的話，那可就是兩個男號秀恩了啊，傅總。”
“還有怎麼又怪我。”凌縱掰起第二手指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看好戲的意味，“當歸小號，角。但那個號我只用來打PVP。”
傅竦山沒有立刻回答。凌縱看著他這副明顯在思考的模樣，忍不住又補了一刀：“只能挑一個啦。”
凌縱把兩隻手攤開在他面前晃了晃，一隻手代表冷傲退基佬，一隻手代表怎麼又怪我：“選吧。”
傅竦山瞥了一眼。
“大號。”他說。
凌縱笑意收了收：“冷傲退基佬？那可是個男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兩個男號結緣其實沒什麼，但大家都以為我是男人呢，你以前還是個毒瘤，咱倆湊一起，是個大瓜，你知道吧。”
“關他們什麼事。”傅竦山說，“你的大號才是你花時間最多的號，你的作、你的裝備、你的朋友都在大號上。結小號有什麼意義。”
凌縱看著傅竦山那張認真的臉，忽然覺得這個人有時候說話真的很要命。
“那今晚回去就結。但我先說好啊，緣稱號我要自己起，你不許管。”
“你想起什麼？”
“還沒想好。”凌縱眯起眼睛，一副正在醞釀壞主意的表，“但肯定得是那種一看就很欠揍的。”
傅竦山看了一眼，收回視線，專心開車。
“對了。”凌縱忽然又湊過來，“結了緣是不是有那個什麼，坐騎？”
“有。”
“好看嗎？”
“沒關注過。”
凌縱拿手指了他的手臂：“遊戲裡的東西你就知道打架，別的啥也不關心。等我回去查查，要是坐騎好看我就結，不好看我再考慮考慮。”
“凌縱。”傅竦山的聲音低了下來。
“開玩笑的開玩笑的。”回手，笑得眉眼彎彎，“結，肯定結，說了結就結。”
白和冷傲退基佬的緣是那天晚上回到昭陵公寓後結的。凌縱坐在電腦前雙開作，傅竦山坐在旁看著螢幕，兩個男角並肩站在臨安城的城門口，系統彈出金的公告框。
萬琰當晚在YY裡震驚了整整十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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