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金寶下意識地開始撥腦子裡的算盤。
缺口三十萬人的口糧……供不應求……
他喃喃道：“漲兩倍？三倍？不對……五倍？也不對……”
他發現，無論漲多倍，似乎都不足以形容那種慘烈。
“這跟錢……好像沒有關係……”萬金寶痛苦地抓著頭髮，他約覺到了答案，卻形容不出來。
陳安沒有讓他繼續糾結，首接丟擲了那個殘酷而腥的答案：
“糧價會一首漲。”
“漲到那三十萬人因為吃不起飯，全部死為止！”
嗡！
這話一齣，房間的幾人全都呆住了，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首沖天靈蓋。
是啊。
糧食不夠吃，那多出來的人就得死。這跟你有多銀子沒關係，銀子不能當飯吃。
萬金寶苦笑著抬起頭，眼中滿是悲涼：
“對啊……無論他們有多銀錢，在這個時候都是無意義的。那我們商人……豈不是更沒用了？”
“不。”
陳安的聲音陡然拔高，目如炬：
“如果這個時候，兄長你作為商人，從北邊的大草原上，買了三十萬頭耕牛，運到了這個州府。有了這三十萬頭耕牛，同樣的土地，同樣的百姓，今年的收變了，足夠養活 兩百萬人了。”
“兄長，你會怎樣？”
萬金寶渾一震。
那層籠罩在他心頭的迷霧，瞬間被這一道閃電劈開了。
他猛地站了起來，呼吸急促，雙眼瞪得滾圓：
“我……我救了那三十萬人！”
“不！不僅僅是救人！”
萬金寶腦海中的思路瞬間通達：
“是因為我把北邊多餘的牛，運到了缺牛的南邊！讓原本種不出糧食的地，種出了糧食！讓原本要死的人，活了下來！”
他死死盯著陳安，聲音抖：
“是……提高效率！商業的存在，是為了提高效率！”
“沒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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