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梁居高臨下,目掃過全場,最後落在了萬金寶上。
他那張常年沒有表的臉上,極其難得地扯了一下角,點了點頭道:
“萬會長,有心了。”
聲音不大,卻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接著,秦梁話鋒一轉,聲音變得更加鏗鏘有力:
“不過,萬會長有一點說錯了。”
眾人心頭一,難道是嫌?
只聽秦梁淡淡說道:
“我們錦衛和東廠,本來領的就是皇上帑的俸祿,吃的是皇家的飯,穿的是皇家的。為皇上分憂,為百姓安防,乃是我們的本職。此時再拿商會的份,豈不是了貪得無厭之輩?”
此言一齣,全場譁然。
不要?
那可是一千,整整三百萬兩白銀啊!哪怕是錦衛再有錢,這也是一筆鉅款啊!這世上還有嫌錢燙手的人?
秦梁似乎看穿了眾人的心思,他對著皇宮的方向微微拱手,正道:
“為臣子,不敢再有貪念。來之前,司禮監掌印王公公也特意派人與我說過,東廠的意思和錦衛一樣。”
說到這,秦梁的目變得無比虔誠:
“這兩千,我們錦衛和東廠雖然收下,但絕不私囊!這兩千,將會一併獻給陛下!充帑!”
轟!
這一下,所有人都被震住了。
臺下的一群人,不由得都用一種極其複雜、甚至是欽佩的目看向秦梁。
高風亮節啊!
視金錢如糞土啊!
三百萬兩白銀放在面前,連眼皮都不眨一下,轉手就獻給了皇帝。這就是天子親軍的覺悟嗎?
不管真的假的,至這話說得漂亮,事做得敞亮!
秦梁看著下面安靜的人群,以及眾人眼中那敬畏加的神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這正是他要的效果。有些錢能拿,有些錢不能拿。既然皇上下了旨意,他自然要配合萬金寶把這出戲唱到最高。
“肅靜。”
秦梁輕輕吐出兩個字,全場立刻雀無聲。
他從後的錦衛手中接過一個托盤,托盤上蓋著一塊明黃的綢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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