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他提起食盒，又向陳安躬行禮，這才退了出去。
房門重新合上。
陳安坐在椅子上，看著門口方向，笑意慢慢淡了些。
片刻後，他起回到書案前。
那張寫滿數字的紙仍舊鋪在那裡。
他拿起筆，又翻開下一本賬冊。
紙頁翻聲再次響起。
……
不一會兒，那名送飯的小吏便出現在了湖廣清吏司員外郎值房外。
他小心敲門。
屋傳來李逾的聲音。
“進來。”
小吏推門進去。
屋中李逾坐在案後，馬志遠也在一旁。
見小吏進來，馬志遠立刻問道：
“怎麼樣？”
小吏先向李逾行禮，又向馬志遠行禮，這才低聲道：
“回李大人，回馬司務，小的看了。”
李逾皺眉。
“看見什麼了？”
小吏想了想，臉上出些遲疑。
“陳大人案上確實堆了許多賬冊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李逾問道：
“不過什麼？”
小吏道：
“不過陳大人不像是在認真核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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