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的雪，來得太早了。”
萬金寶一愣。
“就因為前幾日那場雪？”
“可前些年也有早雪的時候。”
“後來不也沒出什麼大災嗎？”
陳安搖頭。
“不只是早雪。”
“前兩日大雪驟落，今日氣溫反而回升。”
“冬不冷，連日晴燥無風，暖得反常。”
他轉回頭，看向二人。
“若只是尋常天氣變，自然無妨。”
“可若這是大寒之前的假暖，後頭很可能會有更大的寒和暴雪。”
趙德柱聽到這裡，臉也凝重起來。
他做糧食生意，知道災年糧食意味著什麼。
若真有雪災，大雪封路，房屋倒塌，牲口凍死，百姓缺糧，到時候再想從南方運糧北上，便不是有沒有銀子的事了。
屋中安靜下來。
趙德柱慢慢吐出一口氣。
萬金寶也不說話了。
這幾年，他們對陳安早己經有一種近乎本能的信任。
陳安很把話說死。
可只要他用這種語氣開口，事便絕不會小。
萬金寶端起茶盞，喝了一口，又重重放下。
“行。”
“銀子我來湊。”
“你既然說西十萬石，那就按西十萬石來。”
趙德柱也道：
“我今晚便回去安排。”
“明日一早，先派快馬去通州和運河碼頭調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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