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然覺自己全的都在那一瞬間凍了冰碴子。
他知道了！
他連《八卦秘聞錄》這個破書名都知道了！
我的腦子是連線了什麼看不見的藍牙嗎？還是他首接黑進了我的個人伺服？防火牆被攻破了！紅警報！
這一刻，林舒然的心警鈴大作，一片兵荒馬。
蕭玄策看著那張寫滿了“系統崩潰，正在重啟”的小臉，角的弧度愈發深邃。
他沒有鬆手，反而將那塊碎裂的栗子糕放在了旁邊的桌案上，指尖輕輕一彈，捻去沾染的塵埃，作優雅得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。
可他的眼神，卻像一頭鎖定了獵的狼。
“朕的貴妃，真是讓朕……驚喜不斷。”
他每說一個字，就向靠近一分。
那獨屬於帝王的，混合著龍涎香與冷冽氣息的味道，鋪天蓋地般將籠罩，讓無可逃。
林舒然被這強大的迫得連連後退，後背猛地抵在了冰冷的紫檀木屏風上，退無可退。
嚇得魂飛魄散，只能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瘋狂搖頭。
“陛……陛下，您在說什麼？臣妾……臣妾聽不懂……”
【裝傻！對，只要我裝得夠傻，他就拿我沒辦法！我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乾飯人，腦子裡除了選單就是午睡時間表，哪有什麼寶貝！】
“聽不懂？”蕭玄策輕笑一聲，那笑聲低沉悅耳，卻讓林舒然的頭皮一陣陣發麻。
他出一隻手，撐在耳邊的屏風上，將整個人圈在了自己與屏風之間，形了一個絕對的、不容侵犯的領域。
“需要朕幫你回憶一下嗎？”他的聲音得很低，氣息拂過的耳廓，帶起一片灼人的意，“比如，能讓翰林院大學士當眾屁滾尿流的‘漿糊’？”
林舒然的心臟狠狠一！
“又比如……能解北境數十萬災民之困，讓大夏人口翻倍的‘漿糊’？”
他步步，每一個字都像重錘，狠狠砸在林舒然最後的心理防線上。
“妃，”他微微俯，俊無儔的臉龐在的視線裡無限放大，那雙深邃的眸裡，翻湧著看不懂的暗流，似笑非笑，“你這漿糊，可比朕的整個閣，都有用多了。”
完了！
馬甲被得底都不剩了！
林舒然絕地閉上了眼，腦子裡己經開始盤算著是油炸比較疼，還是清蒸比較疼。
【死定了死定了！這狗皇帝不按套路出牌啊！他不是應該把我當一個背景音，一個行走的彈幕發嗎？怎麼還搞起線下真人對線了？】
【我現在坦白從寬，說我是從一千多年後穿來的，他會信嗎？他會不會覺得我瘋了，然後首接拖出去砍了？】
【救命啊！我的鹹魚人生！我的擺爛系統！我的滿漢全席！難道就要這樣離我而去了嗎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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