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狗皇帝！你離我這麼近幹什麼？！你上的龍涎香快把我燻醒了！】
【別了！再就要穿幫了！老孃演個戲容易嗎我！】
林舒然心瘋狂尖，卻像一灘爛泥，也不敢一下。
蕭玄策聽著這中氣十足的吐槽，握著手腕的指腹，意味不明地捻了捻。
那細膩冰涼的，讓他心頭微。
演戲？
妃，好戲才剛剛開始。
他緩緩首起，那張俊無儔的臉上，己是風雨來的沉。他居高臨下地掃視著殿跪了一地、戰戰兢兢的太醫和宮人，聲音冷得能掉出冰渣子。
“聞所未聞？見所未見？”
他重複著張院使的話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，帶著濃重的腥氣。
“一介太醫院院使，連病灶都尋不出，朕養著你們這群廢，有何用？！”
“陛下息怒！陛下息怒啊！”張院使嚇得魂飛魄散，領著一眾太醫磕頭如搗蒜。
蕭玄策卻連個眼神都懶得再給他們，他猛地轉，目如鷹隼般，死死鎖定了跪在殿外的儀宮掌事姑姑——夏荷。
之前王振作極快，己經將儀宮小廚房的人都下了慎刑司，但這個親自送燕窩來的正主，蕭玄策特意讓人“請”到了景仁宮，就跪在廊下聽著。
“夏荷。”
他只了兩個字，那名夏荷的姑姑便渾一僵，如遭雷擊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在。”夏荷強作鎮定地抬起頭，卻在對上那雙幽深如獄的眼眸時，心臟驟然。
“貴妃是在你送完燕窩之後，才病倒的，是嗎？”蕭玄策的聲音很平，平得讓人心慌。
“回陛下，是……”夏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辯解道，“可那燕窩，貴妃娘娘一口都未曾喝下，這……這總不能怪到皇后娘娘頭上吧？”
這話表面聽著有理，實則暗藏機鋒。
一則，撇清自己和皇后的嫌疑。
二則，暗示林舒然這病來得蹊蹺，說不定就是自己弄出來的鬼，故意栽贓。
【喲呵！這個老妖婆，心理素質可以啊！都這時候了還敢倒打一耙！】
【可惜啊，你家主子千算萬算，沒算到我的外掛比的腦子還好用。】
【以為把毒下在燕窩裡，我不喝就沒事了？天真！這種慢毒藥，最厲害的不是吃下去，而是……薰香！】
林舒然在心裡瘋狂輸出。
【那碗燕窩的盅蓋一揭開，毒就隨著熱氣揮發出來了！我雖然沒喝，但吸進去不！這毒無無味，見效又慢，等七天後我暴斃，誰能查到是下的手？好一招殺人不見形啊！】
【至於證據嘛……皇后那麼謹慎的人，肯定不會把毒藥這麼重要的東西，給夏荷這個蠢貨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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