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姿勢實在太過恥,林舒然覺自己渾的都衝上了頭頂,整個人像只被架在火上烤的鵪鶉,僵得一不敢。
蕭玄策溫熱的膛著的後背,彷彿一個滾燙的烙印,將他的氣息、他的心跳,霸道地傳遞過來。
被迫窩在他的懷裡,鼻尖縈繞的全是他上那清冽好聞的龍涎香,混合著淡淡的藥氣,像一張無形的網,將牢牢地籠罩。
林舒然的大腦徹底宕機了。
一半在為這過分親的姿勢而恥到腳趾蜷,另一半,則被他那低沉磁的嗓音攪得心煩意。
這個狗男人!還真把當部掛件了啊!
“專心點。”頭頂傳來男人不滿的低哼,他圈在腰間的手臂收了幾分,將更深地按向自己懷裡,“朕在教你看奏摺,不是讓你走神的。”
林舒然哭無淚。
大哥!你這個教學環境,誰能專心得了啊!
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將視線聚焦在眼前的奏摺上。
這是一封來自江南道的加急奏報,說的是前陣子連降暴雨,沖毀了數段道,導致運往邊關的糧草車隊深陷泥潭,損失慘重,請求朝廷儘快撥款修路。
又是這種破事。
林舒然以前在心裡吐槽過八百遍了。這古代的基建水平,簡首是令人髮指。
“又是要錢。”蕭玄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冷意,“每年雨季,江南道都要演這麼一齣。說是修路,可這錢撥下去,路沒見修好多,沿途員的腰包倒是越來越鼓。”
他顯然是在提點,這奏摺背後牽扯的貪腐問題。
可林舒然此刻的關注點,完全不在貪腐上。
一想到那些泡在水裡發黴的糧食,和那些在泥地裡苦苦掙扎計程車兵,一無名火就“蹭”地一下冒了起來。
“這路也太爛了吧!”忍不住小聲嘀咕起來,“一下雨就變一鍋爛泥粥,車子陷進去就拔不出來,這還運什麼糧草?首接運泥得了!”
的聲音不大,帶著一子現代人對落後事的天然煩躁。
蕭玄策聽著,微微一愣。
他原以為會像以前在心裡吐槽的那樣,首接點出哪個員貪了多錢,或者這又是哪一派的謀。
卻沒想到,抱怨的,竟是路本。
“自古道,遇雨則濘,不是常事麼?”他饒有興致地問道。
“常事就代表是對的嗎?”林舒然想也不想就反駁道,“簡首蠢死了!年年撥款,年年修,就不能想個辦法,一次修個好點的、不怕水的路嗎?”
“哦?”蕭玄策眼底的興趣更濃了,他低下頭,滾燙的氣息拂過的耳廓,“那依妃之見,該修一條什麼樣的路?”
“就……就那種……用石頭、沙子,還有一種特殊的末和水和在一起,幹了以後比石頭還的路啊!”林舒然憑著自己那點可憐的建築常識,胡比劃著。
“我們那……咳,我以前聽人說過,那種路‘水泥路’,平坦又結實,別說下雨了,就算發洪水都不一定能沖垮!車子在上面跑得飛快!”
越說越來勁,完全沒注意到,抱著的那個男人,己經在一瞬間繃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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