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長陪妹妹玩耍,天經地義,這……也有錯嗎?”
林舒然這一句看似天真無邪的反問,如同一記重拳,結結實實地打在了王太傅的臉上。
對啊,太子是儲君,但他同時也是公主的哥哥啊!
哥哥陪妹妹玩,有什麼問題嗎?
王太傅張了張,一口氣堵在口,差點沒上來。
“這……這豈能混為一談!”他急得臉紅脖子,“太子殿下份尊貴,他……”
“他首先是個人,然後才是太子。”林舒然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。
【老頑固,滿腦子都是君君臣臣,連最基本的人倫親都忘了。】
【照他這個邏輯,皇帝是不是就不能吃飯上廁所了?因為份尊貴?】
林舒然心裡翻了個白眼,面上卻擺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。
“太傅大人,您只看到了安兒趴在地上,卻沒看到樂樂因為哥哥的陪伴,笑得有多開心。”
“您只看到了儲君的‘威嚴’損,卻沒看到兄妹之間濃於水的親,正在日益深厚。”
“安兒是未來的君王不假,可未來的君王,就不需要親,不需要與被了嗎?”
“一個冷冰冰的,只知道典籍和權謀的君主,和一個懂得與溫,心懷百姓的君主,您覺得,大蕭的子民,更需要哪一個?”
林舒然一連串的問題,問得王太傅啞口無言。
他呆呆地站在那裡,大腦一片混。
他從未從這個角度思考過問題。
在他看來,帝王就該是高高在上,無無慾,以天下為棋盤,以蒼生為棋子。
可皇后說的……似乎……也有那麼幾分道理?
蕭玄策看著王太傅那一臉被忽悠瘸了的表,再聽著林舒然心裡那得意的哼哼,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。
他的皇后,總能用這些歪理,把人說得一愣一愣的。
不過,戲還是要演全套的。
蕭玄策清了清嗓子,重新坐回龍椅,板起臉,故作威嚴地對林舒然呵斥道:
“夠了!皇后!”
“太傅乃三代元老,是太子的老師,他的話,你豈可如此頂撞?”
“朕看你,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!”
林舒然心領神會,立刻垂下頭,做出一副“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”的委屈模樣。
【演,接著演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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