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……皇后,你怎麼看?”
太后這突如其來的一問,讓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包括林舒然自己。
【我怎麼看?我坐著看,躺著看,磕著瓜子看唄。】
【這老太太葫蘆裡賣的什麼藥?之前不是你力溫慧筠,覺得懂規矩,識大,能幫你管好後宮嗎?現在搞砸了,倒來問我了?】
【這是想讓我來當這個惡人,替你置你曾經的心腹?還是想借我的口,探探皇上的底線,看看這事兒還有沒有迴旋的餘地?】
林舒然心中電火石間閃過無數念頭,面上卻是一片茫然和無辜,眨了眨眼,一臉真誠地看向太后:“母后,臣妾……臣妾愚鈍,不敢妄議。”
開玩笑,這種時候,多說多錯。
才不往這渾水裡跳。
這副“我什麼都不知道,我只是個路過的鹹魚”的表,讓太后噎了一下。
而蕭玄策,在聽到林舒然心聲的瞬間,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,握著的手又了幾分,彷彿在傳遞著一種“別怕,有朕在”的訊號。
【哼,算你還有點良心。】林舒然到手上的力道,心裡嘀咕了一句。
太后看著林舒然這油鹽不進的樣子,又看了一眼蕭玄策那明顯護著的姿態,心中嘆了口氣。
知道,溫慧筠己經沒有半點機會了。
之所以這麼問,確實存了一試探的心思。想看看,林舒然會不會念在同為後宮姐妹的份上,說幾句求的話。如果林舒然求,便可順水推舟,從輕發落,也算保全了自己幾分面。
可林舒然,本不接招。
“罷了。”太后疲憊地擺了擺手,對蕭玄策道,“皇帝,你是天子,此事關乎國,如何置,你來決斷吧。哀家……老了,也糊塗了。”
這句話,等同於徹底放棄了溫慧筠。
溫慧筠聽到太后的話,最後一希的火苗也徹底熄滅了,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,眼神空,再無半點神采。
最大的靠山,也拋棄了。
而造這一切的,竟然是最看不起的,那個只知道吃喝睡的懶婦,林舒然!
不明白,為什麼?
為什麼自己恪守規矩,追求完,換來的卻是敗名裂的下場?
為什麼林舒然用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恩小惠,卻能輕而易舉地收攏人心,甚至讓皇帝和太后都站在那邊?
想不通,也永遠不會想通了。
因為蕭玄策己經沒有耐心再等下去。
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溫慧筠,對王德全道:“念!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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