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兮拿著臨摹的輿圖過來,“爹,大哥,按照咱們這個速度再走個五六天就能到府城,就是不知府城如今是個啥形。”
大兮咬口窩頭,喝了口糊糊粥,“到了就知道了,縣城能,府城應該不會,就怕不讓難民城。”
村長又給大兒子塞了塊窩頭,對著小兒子道:“小兮,你看看沿著這條河道走能否一直通府城?”
小兮仔細又研究了一遍輿圖。
當初時間匆忙,他臨摹的不夠仔細,辨認了好久,又回想掌櫃的那塊輿圖,好一會兒,他才點頭。
“可以的,爹,可以到府城,也可以往南一直通往池州府。”
村長的臉上終於有了放鬆,“知道了,都去睡會兒。”
能一直沿著河道走是最好的,河道里至還有一層水可以用。
不過會選擇這條路的難民肯定也不,路上怕是不會很太平。
一行人,人躺著,狗趴著,都在儘快恢復力,好迎接下午的征途。
突然,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,約也能聽到野豬的哼哼聲。
“汪,汪,汪”
獵狗很快神起來,對著林子方向呲牙,想要衝進去。
睡著的獵人反應也很快,制止了犬吠聲。
張大牛帶隊,大兮、大虎、張鐵柱等十幾人帶了幾條獵狗鑽進了林子裡。
徐紫鳶迷迷糊糊坐起,也看向那個方向。
有預,那是一頭野豬過來了。
剛剛就聽見野豬哼哼的聲了,從小這耳朵就好使!
想到可能到的,不自覺的嚥了口口水。
看到哥哥往林子那邊跑,立刻起隨其後,奈何旁邊就是老母親,直接捉住的小子,抱在了懷裡……
徐紫鳶:“……”
兩歲!就只差了兩歲!
就這麼區別對待嗎???
哼,就是欺負個子矮!!!
張大牛他們很快就回來了,只是幾人臉上的表很多樣。
張大牛是一臉沉重,頻頻向後張;
大兮一臉被啥事驚嚇到的樣子,恍恍惚惚;
大虎直接跟在隊伍的最後邊,面朝後面,倒退著走回來的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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