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長老不屑地說道:“小丫頭,就憑你這點三腳貓的功夫,也敢來湊熱鬧!”
柳思賢怒喝道:“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,老妖怪,咱們拭目以待吧。”
瞅準時機,讓雲朵附在的劍上,然後一劍砍向大長老的手臂,大長老慘一聲,手臂掉落。
“可惡,臭丫頭,你找死!”魔族大長老暴跳如雷,恨不得將柳思賢生吞活剝他的手臂可以再長是不假,可是也只有三次機會呀,如今已經被這臭丫頭砍了兩次。如果再被砍一次,他這條手臂就真的廢了。
為了再一次砍斷大長老的手臂,柳思賢故意用言語激怒他。“呀,老妖怪,你怎麼這麼氣急敗壞呀?不是說我這些作傷不了你分毫嗎?你怎麼氣這樣了?喲,喲,喲,這臉好難看啊,本來就長得醜,這一生氣更醜了。”
“哇哇哇哇!姐姐這大長老的魔氣好純,我好喜歡呀!他這一條手臂進化出的靈氣又讓我升了一階了,快,快快,姐姐,我還要繼續吃。”雲朵歡快的聲音傳進柳思賢的腦海中。
柳思賢聽的那一個爽。
而此時的魔族大長老已經瞪怒到了極點,瘋狂出招與爺孫倆對抗,與爺孫倆對打的功夫,手臂居然又長了出來!
柳思賢心中一驚,但毫不退,再次揮劍砍去。
大長老怒吼道:“小丫頭,爾敢!”
柳思賢不管不顧,繼續砍著,就這樣砍下了第三次,魔族大長老的手臂這才再也長不出來。
“啊,賤丫頭,賤丫頭。”魔族大長老雖然恨的快要炸了,也不是傻子,此刻的形勢對於他們非常不妙!
他當機立斷,“砰”的一聲往地上扔了一張傳送符,留下一句:“青山不改綠水長流,今日斷臂之仇,來日再報!”便帶著柳天和韓氏消失在原地。
柳承恩和柳思賢著他們消失的地方,大口著氣。
柳思賢擔心地看著柳承恩說道:“爺爺,您沒事吧?”
柳承恩擺了擺手說道:“丫頭,爺爺沒事,只是可惜讓他們跑了。”
柳思賢安道:“爺爺,別擔心,他們作惡多端,遲早會到應有的懲罰。”
柳承恩點了點頭,眼神中依然充滿了堅定:“是啊,正義或許會遲到,但絕不會缺席。”
肖秀玉在遠焦急地跑過來,上下打量著他們說道:“謝天謝地,你們都平安無事。”
柳承恩看著一片狼藉的柳府,心中慨萬千:“這一戰雖然艱難,但我們扞衛了正義。”
柳思賢握住拳頭說道:“爺爺,我們要更加努力修煉,他們可能還會捲土重來的,下次一定不能讓他們再逃掉了。”
柳承恩目如炬,盯著那漸漸消散的魔氣,沉聲道:“丫頭啊,這魔族大長老險狡詐,實力又如此強橫,再這樣的況下,他還能帶上兩人逃走,以後想要戰勝他恐怕要費一些功夫。你且看方才這戰鬥場景,那魔力洶湧如,黑暗氣息瀰漫四周,每一次魔力的衝擊都似要將這天地撕裂。爺爺希你在沒有十足的把握時,千萬不要在與魔族大長老對上。”
柳思賢微微頷首,秀眉蹙,眼中滿是堅定:“爺爺,孫明白。可是現在我們就算不想與他恐怕也不行了,柳天的家眷還在大慶村,他絕不會允許自己的脈流落在外的。”
柳承恩嘆了口氣:“龍生龍生老鼠的兒子會打,雖然魔族不一定全是壞人,可這柳天的幾個孩子你之前早見過了,他們的品行實在是哎不敢恭維,簡直就和韓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尖酸刻薄不說還自愈高人一等。……”
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,就在柳承恩與柳天打得天昏地暗驚了整個柳府時,柳天的妻子和小妾就已經趁下人都前來吃瓜看熱鬧時,帶著孩子和們自己的錢財跑路了。
魔族大長老帶著柳天和韓氏瞬移到了斷頭山,魔族大長老從儲戒中拿出一粒魔族特有的療傷聖藥吃了以後,冒著黑的斷臂傷口瞬間癒合。
而柳天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這個他三十年第一次見面的父親。
魔族大長老早就察覺到了他的視線,不過先前是因為自己斷臂需要止療傷,他才沒有開口與他流。眼見自己的斷臂已經傷勢恢復如初,魔族大長老這才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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