瀋聽聞柳思賢的來歷,眼睛驟張,那神好似聽聞了天方夜譚,難以置信地說道:“柳姑娘,你竟是從低等大陸傳送上來的,並且還是混元宗宗主的關門弟子?我曾聽家中長輩提及,低等大陸之人可是近兩三年因時空裂才開始有了靈氣,方得覺醒天賦開始修煉。觀姑娘的模樣,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吧?”
柳思賢微微頷首相答:“沈公子所言不差,我今年恰滿十七,自修煉起始,僅僅歷經三載。”
瀋倒吸一口涼氣,良久才吶吶道:“短短三年長如此之快,柳姑娘的天賦實屬令我等汗,這可真是太令人震驚了!”
沈麗霞同樣驚愕得捂住了,許久才緩過神來,說道:“混元宗雖說如今已不再有往昔那般輝煌盛景,可其深厚的底蘊,卻是凌峰城各個家族都心知肚明的。柳姑娘能被古宗主相中,收為關門弟子,想來必定是天賦絕倫啊!”
王子傑亦是滿臉驚歎之:“我早覺著柳姑娘氣質超凡俗,卻又極為面生,未曾想竟是有著如此不凡的來頭。怪不得面對三大家族之時,柳姑娘能毫無懼,有混元宗作為後盾,自然是有這般底氣。只是,柳姑娘姓柳,莫不是與柳家有著什麼淵源?”
柳思賢輕輕點頭,眼神中閃過一複雜的神,說道:“我爺爺乃是百年前被柳家迫害,無奈之下才離開上靈大陸的柳家嫡系弟子。”
眾人這才恍然大悟,心中對柳思賢的經歷又多了幾分唏噓與敬意。
王紫芙眼中閃爍著好奇的芒,問道:“柳姑娘,那低等大陸是何模樣?與我們這上靈大陸定然有著諸多不同之吧?還有那混元宗,在低等大陸又於怎樣的地位呢?”
柳思賢微微凝眉思索片刻,緩緩說道:“低等大陸的修煉資源相較於上靈大陸而言,實在是匱乏得很。天地靈氣稀薄,靈礦稀缺,高階功法更是麟角。不過,我所生長的家鄉,卻是機緣巧合之下有著頗為濃郁的靈氣,仿若被上天眷顧的淨土。在那裡,我日夜勤勉修煉,這才能夠在短短數年之迅速長起來。混元宗在低等大陸曾是首屈一指的第一宗門,雖如今在上靈大陸被視作末流門派,但宗所留存的傳承與秘藏依舊不可小覷,我堅信,終有一日,混元宗必將重振往昔威名。”
瀋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道:“柳姑娘所言甚是。這上靈大陸表面看似風平浪靜,實則裡暗流洶湧,各大家族與宗門之間的紛爭從未停歇。若混元宗真能重新崛起,必定會打破現有的格局,引發一場巨大的變革。”
沈麗霞接著問道:“那柳姑娘此次前來玉環森林試煉,可是有著什麼特殊的任務或是目標嗎?”
柳思賢輕輕一笑,說道:“我初來乍到這上靈大陸,對這裡的一切都還在索悉之中。此次試煉,實則是因我師傅的傳送符出了差錯,差錯之下便傳送到了玉環森林。不過這樣也好,恰好能讓我藉機多瞭解瞭解三大家族的那些青年才俊,倒也算是一件好事。”
王子傑眼中一亮,滿懷熱忱地說道:“柳姑娘真是深謀遠慮。日後若有我們能夠幫得上忙的地方,還請姑娘儘管開口。我們雖只是中等家族,但在凌峰城好歹也積攢了些許人脈與資源。”
柳思賢滿含激地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多謝王公子。若真有需要之時,我定然不會與公子客氣。對了,你們可知此次試煉,混元宗都有哪些弟子參加了?還有,這玉環森林之中,除了我們已然遭遇過的危險與勢力,是否還存在著其他神秘之或是藏的機遇呢?”
瀋垂首沉思片刻後,緩緩說道:“混元宗如今僅存的二十多個弟子都參與了此次試煉。而這玉環森林深,一直流傳著有上古蹟的傳說,據說還有強大無比的守護。只是這麼多年以來,眾多家族紛紛派人前去探尋,卻始終未能得到一一毫的訊息。那守護的氣息據說極為恐怖,僅是逸散出的一威,便能讓尋常修士癱在地。另外,森林之中還匿著一些神秘的靈泉,傳聞那裡面蘊含著能夠提升靈品質的靈,只是其位置極為秘,周圍更有著強大的制。那制似是由上古大能佈下,符文閃爍間蘊含著毀天滅地之威,數百年來,莫說是凌峰城,便是整個上靈大陸,也未曾有一人能夠功獲取這些機緣。”
王紫芙在一旁補充道:“我還聽聞,這森林裡生長著一些極為特殊的靈植,用其煉製出的回溯丹堪稱神奇,能夠重塑。但這些靈植往往生長於險象環生之地,且有兇猛的妖守護。那些妖不僅實力高強,更靈智,會設下重重陷阱捕前來探尋之人。多年來,各大家族為了尋找其準確的地理位置,可謂是損失慘重,卻依舊一無所獲。”
柳思賢心中暗自思忖,這般說道:“如此看來,這玉環森林之中還潛藏著諸多秘等待我們去挖掘探尋。那我們不妨趁著這剩餘的試煉時間,一同深其中探尋一番,說不定真能有所收穫。”
眾人聞言紛紛點頭贊同,沈麗霞興不已地說道:“能與柳姑娘一同踏上這探尋之旅,必定會是一場彩紛呈的冒險。”
王子傑亦是面帶笑意地說道:“沒錯,說不定我們真能為第一批發現上古蹟的幸運兒,那可就足以名垂青史了。”
瀋則神凝重地提醒道:“不過大家還是要時刻保持小心謹慎,畢竟這森林中的危險我們已然是深有會了。”
於是,眾人懷揣著滿心的期待與張不安的緒,毅然朝著玉環森林深大步進發,準備開啟一段全新的冒險之旅。而他們的命運,也在這一步步的探尋過程中,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,逐漸與玉環森林的重重秘相連,未來究竟會遭遇怎樣的挑戰與機遇,一切都還是未知之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