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對視一眼，都笑了。
“您先說。”李簡道。
長孫皇后點點頭，拿起那沓紙。
“本宮讓人去查了。”說，“那些表親婚的人家，查了一百多戶。結果和你說的差不多——夭折的，畸形的，孕婦出事的，十有七八。”
李簡點頭。
“娘娘，我那邊也研究過這個。結論是一樣的——三代以親，不宜婚。”
“三代？”
“對。父母、子、兄弟姐妹、祖父母、孫子、叔伯姑舅姨——這些都屬於三代以。”
長孫皇后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本宮知道了。”說，“長樂和長孫衝的婚事，本宮會勸二郎作罷。”
李簡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。
“多謝娘娘。”
“謝什麼？”長孫皇后看著他，“那是本宮的兒。”
從袖中取出另一張紙。
“還有一件事，”說，“本宮讓人查了那些婚太早的子——十五六歲就出嫁的，生孩子時出事的也多。”
李簡心裡一。
他本來也想說這個。
“娘娘，”他開口，“我那邊研究過這個。子要長到十八九歲才算長好。太小生育，容易難產，容易崩，孩子也容易夭折。”
長孫皇后點點頭。
“本宮猜到了。”說，“長樂今年十三，本宮打算，讓二十歲再婚。”
李簡愣住了。
二十歲？
在這個時代，二十歲還沒出嫁的子，簡首是異類。
“娘娘，”他忍不住問，“陛下那邊……”
“本宮會去說。”長孫皇后的聲音很平靜，“長孫家那邊，本宮也會去說。從出生等到現在，十三年都等了，不差這七年。”
李簡看著，心裡湧起一說不清的。
這就是母親。
為了兒，什麼規矩都敢破，什麼人言都不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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