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火軍軍第三個月，邊關傳來了訊息。
薛延陀的騎兵，又來了。
這一次，不是小擾。探子報回來的數字，讓李世民的臉沉了下來——三萬人，越過邊境，首奔雲州。
戰報攤在案上，李世民盯著那幾個字，眉頭鎖。
“三萬人。”他看著地圖，手指點在雲州的位置，“他們想幹什麼？”
房玄齡站在旁邊，面凝重。
“陛下，雲州只有八千守軍。如果薛延陀真的攻城，怕是撐不了多久。援軍從最近的朔州出發，最快也要五天。五天，雲州能不能守住，難說。”
李世民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天火軍練得怎麼樣了？”
房玄齡說：“李簡說，可以實戰了。但畢竟只練了三個月，真要上戰場……”
“三個月夠了。”李世民打斷他，“那些東西的威力，朕親眼見過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向窗外。
“讓天火軍去。也讓薛延陀那些人看看，什麼天火。”
三天後，天火軍的一百人，帶著他們的裝備，悄悄抵達了雲州。
帶隊的，是程咬金。
老頭子今年五十多了，但神頭比年輕人還足。一路上，他不停地跟那些年輕計程車兵說話。
“別怕，那些突厥崽子沒什麼可怕的。看著人多，其實都是紙老虎。”
“你們手裡的東西，比他們的刀箭厲害一百倍。等他們衝上來，你們就知道了。”
“等他們來了，讓他們嚐嚐什麼天火。打完這一仗，老子請你們喝酒！”
士兵們聽著，心裡踏實了些。
但他們還是張。
畢竟，對面是三萬人。
他們只有一百個。
雲州刺史是個西十來歲的中年人，姓劉，在邊關待了十幾年，見過不陣仗。突厥人、薛延陀人、回紇人，他都打過道。守城、野戰、夜襲，他都經歷過。
但這次，看到程咬金帶來的一百個人，他也愣住了。
“程將軍，就這些？”
程咬金瞪了他一眼。
“就這些？你知道他們手裡拿的是什麼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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