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夢被他的樣子逗笑,從包裡拿出一張卡遞了過去:“給,臭小子,就知道啃老,省著點花,不然我還讓你爸停你的卡!”
李嘉豪收起來玩笑,臉有些凝重:“最近恐怕不能如您的願了,我得幫蘇子言找他妹妹,找人辦事得花大價錢呢。”
王夢也聽說了這件事,嘆了一口氣:“蘇家也是可憐,聽說他媽媽病了?”
李嘉豪點頭:“嗯,知道事真相後當場就暈倒了,現在都還下不了床。子言也是焦頭爛額滿世界找親妹妹。”
錢久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關心的問:“多哥哥,子言哥家裡出事了?需要我幫忙嗎?我的定位符找人很準的。”
覺得這是個不錯的辦法,李嘉豪眼睛亮了,將事前前後後說了一遍。
原來一個月前蘇沫被自家司機送去學校的路上出了車禍,送到醫院後失太多需要輸,蘇家人這才發現養了十二年的兒是O型,而蘇潤和言心都是A型。
蘇家人以及言家人大打擊,從當時言心生孩子的那家醫院查起。
那家醫院是市裡排的上名次的,當初言心乘車外出,司機為躲避突然出現在馬路上的小男孩急踩了剎車,言心到驚嚇被及時送最近的那家醫院生產。
蘇潤趕到時,孩子已經被送進了保溫箱,他先去看了言心的況,再去看的孩子,等言家人也趕到,他們就把言心以及孩子轉移到了原本約好的另一家醫院。
後來孩子就很離開他們的視線,如果孩子弄錯了,那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言心生產的那一家。
他們找到了當時負責接產的醫生,據醫生回憶當初急送來的產婦生出來的是個孩子,而且孩子的右眼眼角有銅錢般大小的紅胎記,因為這胎記太扎眼,所以他記得很清楚,至於當初負責他們產房的那個護士,前兩年就病逝了。
而十二年前醫院的監控錄影早就找不到了,他們從醫院檔案裡查到,除了言心,當天生產的孕婦有五個,生孩兒的有三個,這三個家庭他們也派人暗中查訪了一下,其中兩家的孩子臉上沒有胎記,而最後一家本沒有兒,只有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子。
蘇家以及言家人認為最可疑的是這家沒有孩的人家,他們派人在小區裡打探,終於從一些年紀比較大的老人裡打探到,這錢多來家十幾年前是有個兒的,那孩子眼角確實是有個紅的胎記,只是那孩子從小吃不飽穿不暖,一歲多剛會走的年紀就開始在樓下垃圾桶裡找吃的,後來這孩子機靈,學著他們撿廢品,開始靠賣廢品換點乾淨的饅頭吃,只是孩子差不多三歲的時候就再也沒見過了,他們這些一塊撿廢品的人也私下打聽過,好像是被孩子媽媽帶出門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,估計是給丟了。
言家人也查到那個去世的護士居然是錢多來妻子的親妹妹。
言心本就是強撐著一勁兒,知道這個結果後直接暈倒了,後虛弱的本下不了床,每天以淚洗面。
蘇潤恨毒了那家人,但是最要的是先找到兒,他找人綁了錢多來的兒子,讓他們代孩兒的去,王萍香最後哆哆嗦嗦的說了個地址。
只是那個地方經過九年的發展已經沒有了任何痕跡,周邊的店鋪也更新換代換了很多的店主,他們現在只能寄希在第一家店主上,期他們那個時候已經安裝了監控裝置並且監控錄影還有儲存,但是蘇家以及言家人都知道這種可能很小......
李嘉豪沒有發現錢久久越來越蒼白的小臉,繼續說著:“蘇子言已經瘋了,滿世界找妹妹,學校也不去了,只要聽說哪裡有臉上有胎記的孩兒,他不管不顧的就跑去檢視,昨天直接飛去了一個偏遠地區,到現在我都聯絡不上他,他現在已經完全沒有理智,我們得幫幫他,久久你那個定位符需要什麼東西輔助嗎?”
“久久?”看錢久久在發呆,李嘉豪又喊了一聲。
“寶貝,怎麼了?臉這麼白!哪裡不舒服?我們去醫院,不怕啊,姑媽在呢。”王夢本來還在慨蘇家的不幸,突然發現錢久久臉不對,急忙抱著詢問。
一旁的常溫德面也不好,這件事他本來是當故事來聽的,可是聽著聽著他好像懂了什麼,強打起神站起準備到近前去看看錢久久的狀況,只是剛起,眼前一陣眩暈,子不控制的往一旁栽倒。
早已知的聞人夜雪一直在關注常溫德的狀況,見狀急忙扶住他:“爺爺,深呼吸,沒事的,沒人能搶走久久。”
“乾爸,你怎麼了?你別嚇我啊。”王夢急了,這邊閨還不知道是什麼況,那邊乾爸又要暈倒,急的朝李嘉豪吼:“李嘉豪,你的故事有毒啊?”
剛把李飛送出門外的李修正,剛進門就看到這一幕,他有了很不好的預,狠狠的瞪了一眼無措的李嘉豪,趕去找藥。
等常溫德穩定下來,李修正拉著王夢坐到另一邊,手裡的降藥沒敢放下。
錢久久低著頭抱著常溫德的一隻胳膊,聞人夜雪坐在常溫德另一側,隨時留意著常溫德的狀況。
李嘉豪孤零零的單獨坐在對面,這一刻他覺他是有罪的,雖然他不清楚他犯了什麼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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