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……”齊團長嘆息。
是人非,即便刻在骨子裡的東西沒變,這些只剩白骨的面孔卻讓他無從辨別。
曾經他們如黑鷹、黑豹般鮮活,曾經他們屢赴險地,沐浴戰火,所向披靡!
黑鷹、黑豹不捨,試圖從中找到他們悉的戰友……
好一會兒,嘆了口氣,兩人轉跟上了齊團長。
“師兄……”聞人鳶跑上前拉住聞人夜雪的手掌,輕輕晃,大眼睛裡寫滿了期許。
聞人夜雪回神,彎下腰,“鳶寶是想帶走他們?”
聞人鳶點頭,“嗯!走!”
聞人夜雪輕笑,“那就全帶走。”
聞人鳶顯見的開心起來,蹦跳著往那片黑暗裡跑。
聞人夜雪之前的不快都被這個歡快的小影治癒了。
林毅角了,這景他都看了三年了。
從九個月大的拍車窗,到如今的開口問,每次鳶小姐撿喪時總是要詢問一番,好像老大不答應,就真的不撿似的。
正在回憶過往的林毅冷不丁被自家老大點名。
“林毅,去找齊團長要些黑布,這些人的眼睛得蒙上。”
林毅也反應過來,這些喪四年沒見過,如果就這樣被帶出去,眼睛鐵定會出問題。
林毅走後,司塵上前幾步,站到聞人夜雪側,“你那林子能裝的下嗎?不止這些,你該知道。”
聞人夜雪當然知道,這裡只是一個師部,就有兩千多喪,其他部隊估計也不。
還有這次的喪,如果鳶寶勝了,那些喪也會跟著走。
林子裡是放不下的。
不過他早有了想法,“A市就不錯的。”
司塵垂頭看他,兩個俊逸年一高一矮相視而笑,沒有再言語。
林毅回來時後跟著齊團長四人,齊炎手上抱著大捆的黑眼帶,像是定製的。
林毅湊過來嘀咕:“老大,不愧是軍區,要啥有啥,這是他們練習時用的眼帶。”
他本來以為要去找塊窗簾或者床單桌布什麼的一條條撕開呢,誰知道齊炎就抱著一堆專用眼帶過來了。
聞人夜雪點頭,又看向齊團長,“齊團長,還需要一點時間,我讓電電為他們戴上。”
林毅連連點頭,對,這活只有電電能幹。
其實鳶小姐和林冉也能幹,只是兩人個子太矮,鳶小姐甚至還沒人家大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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