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都有些無語了。
這人剛剛還一副被鳶小姐嚇慘了的樣子,這一會兒也不知自已腦補了啥,居然又好了。
好了你就回去唄,居然還要見司塵父母,問題是司塵還不是你男朋友呢,就這麼急吼吼的要見人家父母,真的好嗎?
“方小姐,司博士的父母這會兒在休息,不方便見客。”林毅斟酌著用詞。
方瑜笑問:“還不知先生怎麼稱呼?和司塵是什麼關係?”
林毅愣了一下,不知話頭怎麼就回到他上了,卻還是老實回道:“我林毅,是……司機。”
兼職做飯的司機。
方瑜得到答案,立刻冷了眉眼,大小姐姿態盡顯,“你只是個司機,憑什麼做司伯父的主,我有要事,今天必須見到他們。”
林毅:“……”
早知道就說自已是大廚了。
聞人夜雪見這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姿態,也冷了眉眼,“你有何事,與我說也一樣。”
方瑜看向他,小學都沒畢業的小學生而已,怎麼做的了大人的主,但想來也是司塵的家人,遂緩和了神,“你是誰?”
作為一個卑微的司機,林毅趕搶答,“司塵父母都聽他的,你和他說準沒錯。”
至喪解藥沒研製出來前,所有喪聽鳶小姐的,而鳶小姐聽老大的。
方瑜上下打量著聞人夜雪,氣度與教養看著是不錯,應該是家裡很寵的孩子。
但要說的事和一個孩子說?他能如實轉告給司父司母嗎?
還在猶豫,聞人夜雪已經拉著聞人鳶要回屋了。
對於無關要的人,他的耐心一向很吝嗇。
林毅站在原地沒,他對這位方小姐很不放心,他得防備做出不經允許就闖人家客廳的舉。
方瑜見聞人夜雪拉著小喪王就要走,急了,推開林毅追了兩步,大聲道:
“司塵為了小喪王和金教授鬧翻了,他如今科研的方向註定沒有結果,以他的能力如果還在金教授團隊一定就非凡。”
“而小喪王終究是是嗜的喪,把留在邊終是患,不如把送去研究院,這樣就可以……”
“閉!”聞人夜雪猛然回,眸森寒的猶如穿過萬年冰霜而來。
方瑜被嚇住,嗓子有一瞬的失聲。
一個孩子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氣勢?
一定是看錯了。
說話這麼大聲是說給屋的司家父母聽的,在等屋人的反應。
可沒等到屋人的反應,等到了聞人夜雪的逐客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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