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1楔子
——我可以跟在你後，像影子追著夢遊；我可以等在這路口，不管你會不會經過。
——《追者》
今年的醫療大會選在北京市郊，剛下過一場雪，又進了夜，載著市一中院醫生們的大車開的很慢，司機嘟囔著抱怨起了這倒黴的天氣。
坐在最後一排，手裡顧城的書又翻了一頁。大大的旅行包霸佔了旁邊的位置，裡頭裝了滿滿的幾件棉和羽絨服。
深冬的天氣凜冽不堪，是個地道的北方姑娘，卻極怕冷。
車上靜悄悄的，的同事們大多歪著頭睡了過去，坐前排的一對兒實習姐妹花窩在座位上，舉著自拍桿直播了一路。
顧盼聽說們倆從大學時就在平臺直播，播播食聊聊養生，坐擁幾萬，不算紅也不算冷，只要不耽誤工作，也懶得管。
這會兒也不知道跟聊到了啥，其中一個嘆了口氣。
“就吃酒店的自助餐唄，今年連北京都沒出，就沒有什麼新鮮的可以安利你們咯！”
小姑娘帶著耳機，抱怨的聲音不自覺的大了些。
“武川路上的串串很好吃，老闆娘是重慶人，東西新鮮，湯底也厚道。”
頭也沒抬，眼神釘在手裡的書上，嗓音寡淡。
小姑娘摘了耳機，一雙吃貨的眼瞳像是聞見了腥的貓，著座位轉過頭來，驚喜的：“顧醫生，你來過這兒？！”
正在翻書的手驀然一頓，狹長的指骨裹著剔如雪的皮，如的人一樣，清淡而純粹，喜怒自知。
抬頭，眉眼彎新月，對前排的小姑娘略略一笑：“算是吧，高中時，我在這裡上學。
”
另一個舉著自拍杆的妹子，手機鏡頭剛好捕捉到顧盼仰起頭時的樣子。
彈幕：“我去！坐後排那個鴨蛋臉的妹子是誰？！辣麼！”
彈幕：“小姐姐也是醫生麼，看起來好高冷的樣子哦啦啦啦！”
齊刷刷的注意到了從座位靠背上出大半張臉的顧盼。
舉著自拍杆的姑娘對著鏡頭吐了吐舌頭：“這是我們醫院??科最年輕的主任醫師哦！福利哦！”
然後回眸對扮了個鬼臉，悄聲道：“顧醫生，跟們打個招呼哈！”
顧盼著螢幕上的自己，笑容僵的打了個招呼：“呵……你們好……”
彈幕：“好可的小姐姐！比哈特！”
彈幕：“讓我媽打斷我的！求小姐姐正骨！”
彈幕：“??科主任介麼蘇真的好麼……掉我一把老骨頭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