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樓梯一半,聶驍還是停了下,垂眸窺著眼下被酒染的臉緋紅的那張小臉,臉微凝了下來。
“乖,別鬧。”
靜謐的氣氛裡,他的聲音顯得格外的悶。
不再,聶驍就別開視線不看,從客廳到他房間,閉著眼他都能走得不差毫釐的路,他今天覺得無比漫長。
熬人。
把在自己的床上安頓好,聶驍在床邊坐了坐。
一個人的夜總是孤獨,遇見以後,他也曾幻想過無數個會躺在這張床上的場景,在他沾染了的想象裡,他只能自己用悶哼和重的息來宣洩無休無止的意。
徹夜不眠,氣方剛,這是他的姑娘,他何嘗不想。
但不是現在。
太小,他還想要一個你我願,可以在想要的時候摁住隨便親的你我願。
聶驍自己也不知道是如何忍住向俯的衝的,反正等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的時候,他已經站到自己臥室的門口了。
順著虛掩的門往裡瞥了眼,應該睡了,靜。回過神,聶驍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服,皺眉,無可奈何。
這姑娘醒了要是知道自己一把鼻涕團一把淚的全抹在了他上,這筆賬不知道要怎麼算了。
把髒了的服扔到髒籃,聶驍去帽間換了件清灰的T恤後,掏出手機,調出號碼,盯著撥號的介面悶了會兒,撥了出去。
三聲“嘟”音再接起來,次次都是一樣,聶驍最不喜歡他這種把據悉小事都要規矩於掌之中的德!
“聶驍?有事?”
溫厚的男聲,冷靜又篤定。
“沈庭南,幫個忙。”
電話那頭頓了兩秒,聽得出,聲音裡帶著點輕挑的笑:“你找我幫忙?你確定?”
聶驍心裡更悶,靠在帽間的門框上,剛洗過的臉,額上的垂髮滴了一滴水在木地板上。
“廢他媽什麼話,幫不幫。”
他用拖鞋的鞋底把那滴水捻碎,一滴水罷了,力道大的居然把家居拖鞋的前頭的麻布褶出一個彎痕。
沈庭南笑了聲:“你這是求人的態度?”
“!算了!我找別人!”
說完,聶驍作勢要結束通話,沈庭南竟然也不攔,由著他掛。
跟聶驍的房間格局相似,裝修不同的而另一間房裡,沈庭南坐在書桌旁邊,半眯著眼盯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,挑眉,被睫擋住的視線莞爾一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