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你今天送我們。”
“客氣。”
“你今天過來，是……”
“順路。”
“是陸辰……”
“是。”
“好。”
聶驍雖然有問有答，但傻子也看得出來這簡略的不能再簡略的答案，擺明了是不想跟你聊的意思，尬聊下去真就太沒意思了。
“姐。”
“嗯？”
應聲回頭的時候，件顧想一雙滿滿狐疑的凝視眼。
“你上次，衛生間裡打電話。”
“什麼？”
顧想呃話都是順著大腦裡傳遞的意識直接說出來的，沒有經過什麼特別的組織，但也不至於聽不懂。
顧盼的“不懂”是裝的，畢竟當事人正在開車，豎著耳朵什麼聽不見？什麼衛生間裡打電話，顧想！你姐姐我不要面子的？！
衝顧想裝傻的時候，似乎看見顧想的眼角劃過一狐狸笑。
為什麼是狐狸笑？因為下意識覺得，那一稍縱即逝的笑裡，好像看一切似得，惻惻的。
顧想卻沒再說什麼，又把頭扭向窗外看風景去了。
這一路，顧盼坐在車裡表示不好過，很心塞……
開到北華一中門口的時候，門口百米範圍都劃了黃線不能停車，顧盼領著顧想下了車，對聶驍致了謝，示意他趕回去。
於是，他就真的說了句再見然後開著車拜拜了。
“姐？”顧想已經往學校裡走了兩步，覺著後的人沒跟上來，回頭喊了句。
“噢！來了！”
午後的太毒的刺眼，熱的上也跟著燥燥的。
這樣也好。
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，不也好。
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麼？現在又在矯什麼？顧盼你真是個大矯！
北華一中給週末來陪讀的家長開了一間教室等候，裡面有個家長菸，不太習慣就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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