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病,他好了,一個男孩子,你不能總這麼關著他。”
看著顧鵬安的眼神,還是怕的,但好過以前一味的逆來順,現在敢說這樣的話,自己都以為在做夢。
默了兩秒,沙發上,顧鵬安笑了一聲。
寡淡無味的一聲笑,把周圍的氣降低了一半。
顧鵬安站起,越過崔靜淑和顧想,走到顧盼跟前。
“這就是沒有準時回家的理由?”
顧盼心裡一,打賭說,這只是個疑問句。顧鵬安,至還不會派人跟蹤他們。
垂在大兩側攥著的手開始打,出了很多汗。咬了咬牙,搖頭,迎著顧鵬安的目,堅定道:“是!”
“我說沒說過,現在是什麼時候?!你可以不為自己著想,但是顧想,你知道有多雙眼睛在看著他?!出了事你能負責?!啊?!”
“我們不過是晚了半個小時!去的也都是人群多的地方!顧想也是我弟!我難道能害他?!”
“你才多大年紀就幹打這種包票?!顧盼,你懂不懂什麼我不??伯仁,伯仁卻因我而死的道理!顧想要是出事!會牽連多人你知道麼?!你太不懂事兒了!”
低頭,眼眶裡溼溼熱熱的,卻咬牙關忍著不讓眼淚流出來。
一直以來,周遭知道幕的人都認為應該嫉妒顧想,他有完整的家庭和父母的關懷,甚至知道,顧鵬安也這麼想。
嫉妒嗎?也偶爾懷疑自己。
要是說有那麼一點,那麼崔靜淑對顧想的,是羨慕的。
這個重組家庭的頭幾年,沒有接,心裡牴,自行疏遠。直到姥姥抱憾的告訴顧想這個孩子得了自閉症,才真正的開始接這個家,也慢慢猜到,顧鵬安的限制和規範,是影響顧想患病的大部分因素。
這些年的陪伴,有一部分原因是心疼。不想看到這麼小的一個孩子,把支離破碎的人生再走一遍。
想著,忽的笑了。冷慼慼的。
“我是不懂事兒的!不然呢?您指一個沒爹沒媽自生自滅的野孩子能多有家教?!”
“啪!”
顧鵬安的掌大在顧盼臉上的瞬間,他自己先是一怔,掌蹲在半空,遲遲的沒收回來,彷彿不相信自己居然打了。
顧想瘋了似的衝出來,張開雙臂攔在顧盼前頭,??口一起一浮,大口的著氣,兩眼猩紅的瞪著顧鵬安。
崔靜淑徹底傻了眼,聲音都有點發抖。
“老,老顧你……”
收回手,顧鵬安輕輕地嘆了口氣,轉過,壯實的背影顯得有些蒼涼。
“我給啟明打電話,一會兒讓你盧叔叔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顧盼的聲音低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