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盼笑了笑：“真正的喜歡啊，就像李思朗面對你的時候那樣，一定是瞻前顧後，支支吾吾的。”
路瑤被搶走了酒杯，只能搶過顧盼的果，目垂在玻璃杯裡躁的氣泡和冰塊上，思想游離了一會兒，忽的笑了。
“盼盼，你的意思是，他不喜歡那些的，所以很能比比，他很喜歡我，所以比比不出來？”
顧盼頭皮一，角了下，深深的點了下頭。
“也，也可以這麼理解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路瑤忽然問。
“我？”攪白粥的手一停，驀地抬眼，歪頭疑問。
路瑤的眼底有一波。
“這麼多年，你不想聶驍嗎？你別說不！沒可能的！”路瑤覺得有點苦，眼神盯著那些破裂的小氣泡，聲音幽幽：“你明明喜歡他，那時候，你們倆真的讓我們羨慕死！多好的一對兒啊！怎麼就分開了呢！”
低著頭喝粥：“沒什麼怎麼，都過去了。”
“你回國第一個找的就是他啊，要不是因為聶驍喝多了說的那些讓你難過了……”
“不是因為那個。”繼續喝粥，嗓音越發的沉。
路瑤有點微醺，渾然不覺得自顧自的說：“那秦臻也不行！盼盼，讓你難過的人才能讓你開心！”
“只有錢才能讓我開心。”
“啪啦。”
叉子掉在沙拉盤裡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路瑤眼神直直的看向，一臉懵。
顧盼拿著小巾了角，無所謂的衝一笑。
“開玩笑的，呵呵。”
路瑤還是不死心的想在勸，都被用話岔開了，一頓飯最終圍繞在路瑤對李思朗的哭訴裡草草結束。
明天還有一臺和外科共同開展的手，本來是不想跟路瑤去家睡的。
可是。
總不能眼看這個在餐館門口，路燈下面，抱著自己哭天搶地，醉醺醺，妝都花了的人就這麼被騎著小黃車來代駕的年輕小夥子帶走吧……
也，太不負責任了。
但人生如果能夠重來一次，送路瑤回家這件事，真的應該先慎重地考慮一下後果。
該來的終於會來，老天放過誰？
chapter104 求婚
這是回國後，第一次真正見到北華市深秋的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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