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來來,難得今天高興!你們喝一點兒!”
聶老爺子冷冷瞥了徐阿姨一眼:“你可捨得把你這寶貝米酒拿出來了!”
徐阿姨悻悻:“老爺子!阿峰和小沈囑咐了多次,您這前年才做的心臟搭橋,要飲酒甚至不能飲酒!我這是趁著而高興讓您破個戒!真是!還我的不是了!”
“呵呵,是是是!你快著吧!給大家都倒上!”聶政盯著酒罈子滿眼放。
顧盼一腦門子愁雲。
是出了名兒的一杯倒,想起當年在聶驍家裡的囧態,不由得把跟前的酒杯藏了藏。
徐阿姨倒酒的手一頓,瞧著:“怎麼了這是?”
顧盼乾笑了兩聲:“我,我不大能喝酒的徐阿姨。”
“就喝一杯!不讓你多喝!這是你徐阿姨在用他們老家的糧食自己釀的米酒,特別好!”聶驍聞著酒香,著對徐阿姨擺手:“快快,給倒一杯就得!”
徐阿姨滿面春風的把護著的酒杯拿出來,笑道:“就是!這是重逢酒!丫頭你走了這麼久才會來看我們,這酒得喝啊!就一杯,能有什麼事兒!萬一喝醉了酒住下!以前也不是沒住過!”
顧盼看著徐阿姨道德滿的能從玻璃杯的邊緣齊平,眼看就要漫出來的酒,微微的米黃,一眼就開始犯暈。
聶驍靠在椅背上,好整以暇的看著越發窘迫的境,笑而不語。
一場歡愉的家宴。
一開始還好好的,老爺子和顧盼又問有答,其樂融融。可一杯酒下肚,不多時,徐阿姨和聶政差點沒瞠目掉下。
“我還記得啊,那次小盼盼還穿著我新作的戲服唱了一段兒!那嗓子!真是賽過李玲玉!”徐阿姨拉了一口飯,回憶道。
當年唱戲的姑娘傻呵呵的“嘿嘿”一樂,聶驍半抬眼皮,眼前人白皙的臉頰已經飛上一抹紅。
他玩味的看著,抿了一口酒。
姑娘撒了歡兒徐阿姨話音還沒落下,已經擺著架勢,咿咿呀呀的唱了起來。
顯然是醉了。
還醉的不輕。
“這,這丫頭真沒量啊……”聶政唏噓。
“嗯。”
聶驍把杯裡的酒一口乾了,淡淡的答了句,攔著邊敲著筷子唱的姑娘的腰,把人攔在自己邊,淡淡道:“別唱了。”
“嘿嘿。”又傻樂了聲,理也不理,繼續唱。
“想唱?”他嗓音發啞。
姑娘憨憨的點了下頭,咿咿呀呀的,聽不清唱的什麼戲詞。
聶驍無奈的搖了搖頭,扶著人站起。
“爺爺,徐姨,你們吃吧,我帶上樓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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