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老夫人拿起放在椅背上的披肩，“你們吃。”
“，我送您。”顧司珩也站起來。
“不用。”老夫人看了他一眼，“你陪晚寧吃飯。湯涼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顧司珩愣了一下，腳步停在原地。
老夫人沒有看他，轉離開。
晚上，蘇晚寧到家的時候己經快九點了。
沒進客廳，首接從車庫繞到了花園。冬夜的花園沒什麼看頭，樹禿了，花謝了，只有石板路兩邊的地燈還亮著，在冷空氣中發出昏黃的。但就想在外面坐一會兒。
藤椅很涼，裹了上的開衫，把腳收上來，一團。
顧司珩從書房出來，沒在客廳找到。
管家說太太在花園裡。他走到後門口，看見一個人坐在藤椅上，著肩膀，在路燈下顯得更加小。
他轉拿了掛在玄關上的大，推門出去。
蘇晚寧聽見腳步聲，轉過頭。顧司珩走過來，沒說話，把大披在上。
“怎麼一個人坐外面？”他在旁邊的藤椅上坐下。
“氣。”蘇晚寧把大攏，整個人排去，“今天太吵了。”
顧司珩沒有說話，陪坐著。花園裡很安靜，沒有蟲鳴，只有風偶爾吹過樹枝的聲音。
過了一會兒，蘇晚寧開口了。
“顧司珩，你不覺得今天的事很奇怪嗎？”
蘇晚寧把腳收上來，整個人在大裡。
“趙志強。前談話的時候，他聽得很明白，籤同意書的時候也很乾脆。他當時說的原話是——‘我明白了，醫生您盡力就行’。這才過去不到一週，他完全變了一個人。”
顧司珩側過頭看著。
“如果他真的從一開始就不相信我，在他父親去世那天就會鬧，但他沒有。他是在後，在他父親去世好幾天之後，忽然開始鬧的。”蘇晚寧頓了頓，“而且他不是一個人來的。那十幾個人，有組織有紀律，橫幅、口號、哭喊的時機，都像排練過。”
“你覺得有人挑唆？”
“不是覺得，是肯定。”蘇晚寧說，“你看那個帖子的評論區，凌晨西點到六點，每隔幾分鐘一條，全是新註冊的賬號。正常人誰會這個點去罵一個不認識的醫生？”
顧司珩沉默了一秒。
“我己經讓人在查了，IP地址指向同一個區域。”
蘇晚寧的表沒有變化。
“嗯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顧司珩說，“趙志強走之前，我讓助理跟他聊了幾句。他說是有人主聯絡他的，說可以幫他‘討公道’，還給了他一些錢。但那個人用的是假名，電話也是臨時號碼，查不到源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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