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秀蘭出院那天，蘇晚寧去送。趙士推著椅，老太太手裡拎著那個超市塑膠袋，裡面裝著沒吃完的蘋果和橙子。
看見蘇晚寧，非要站起來。
“蘇醫生，您別忘了，來我家吃餃子。”
“忘不了。您回去好好休息，一個月後來複查。”
老太太拉著的手，拍了拍，鬆開。趙士衝蘇晚寧點了點頭，推著椅進了電梯。蘇晚寧站在走廊裡，看著電梯門關上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顧司珩發來一條訊息。「晚上別安排。帶你去個地方。」
蘇晚寧：「去哪？」
顧司珩：「到了你就知道了。」
蘇晚寧盯著這行字看了幾秒，角翹了起來。把手機收進口袋，轉走回辦公室。
下午五點半，蘇晚寧換好服走出醫院大門。顧司珩的車停在老位置，他今天沒坐在駕駛座上，而是站在車旁邊。
他穿了一件深灰的大，圍了一條黑的羊絨圍巾，頭髮打理得一不苟。蘇晚寧走過去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你今天怎麼站在外面？不冷？”
“不冷。”
“你穿這麼正式，要去哪？”
“上車。”
蘇晚寧拉開車門坐進去。顧司珩繞到駕駛座，發引擎。車子駛出醫院，拐上主路。蘇晚寧看著窗外，不是回家的方向，也不是去市中心的方向。
“顧司珩，你到底要帶我去哪？”
“說了到了你就知道。”
蘇晚寧沒有再問。把手過去，握住他搭在檔把上的手。他反手扣住的手指，十指握。
車子開了西十分鐘，停在一棟建築前。蘇晚寧下了車，抬頭一看——A市藝中心。來過這裡，上大學的時候跟同學來看過話劇。
“來這兒幹什麼？”
“進去。”
顧司珩牽著的手走進去。大廳裡沒有人，燈只開了一半，線昏昏的。蘇晚寧左右看了看，一個工作人員都沒有。整個藝中心，好像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“你包場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包場幹什麼？”
“看電影。”
蘇晚寧愣了一下。藝中心裡面有電影院，但那是演話劇的地方，不是放電影的那種影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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