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蘇晚寧醒來的時候顧司珩己經不在床上了。洗漱完下樓，聞到了粥的香味。走進廚房，看見顧司珩站在灶臺前，圍系得整整齊齊。鍋裡煮著小米粥，咕嘟咕嘟冒著泡。
“今天怎麼煮粥？”
“養胃。”
蘇晚寧靠在門框上看著他。他把火關了，盛了兩碗粥，端到餐桌上。兩個人面對面坐下。舀了一口粥，米粒煮開了花，甜的。
“顧司珩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幾點去公司？”
“九點。”
“那你現在幹什麼？”
“看你吃早飯。”
蘇晚寧的耳朵紅了。低下頭，把粥喝完，站起來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“你不是九點才去公司嗎？送我再回來，來不及。”
“來得及。”
蘇晚寧沒有再爭。兩個人出了門，很好。顧司珩開車，蘇晚寧坐在副駕駛。把車窗降下來一點，風吹進來，涼涼的。
“顧司珩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昨天晚上幾點睡的？”
“十一點。”
“你以前不都十二點才睡嗎？”
“昨天睡得早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查了點東西。”
蘇晚寧轉過頭看著他。“查什麼？”
顧司珩沒有說話。他的耳朵紅了。蘇晚寧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查什麼了？育兒知識？”
顧司珩沒有說話。但他的耳朵更紅了。蘇晚寧笑出了聲，把臉轉向窗外。路燈的一盞一盞掠過，的角翹得很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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