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
“死者的脈有白斑塊，應該是脈粥樣化，死者的確有心臟疾病。不過，一枝梅不是死於猝死。”言卿眉頭微凝，“死者各組織無明顯充現象，心臟及大管正常，死者並非死於心臟病猝死。”
“那他是怎麼死的？”
言卿搖搖頭，“只能等毒理實驗了，有些中毒症狀在上現的並不明顯。”
這個時代也沒有先進的裝置，所謂的毒理實驗其實也很落後，而且做出結果需要三天之久。
“死者患有嚴重的皮病，這種皮病是頑疾，只能靠藥維持而無法治癒。”言卿道：“這種皮病雖不足以致命，但是會給病人帶來和神上的雙重負擔，我想，一枝梅平時應該是一個格暴躁，極為易怒的人。”
“師傅他脾氣不太好。”審訊室裡，一枝梅的徒弟梅五子低著頭，臉上淚痕未乾，“他很發火，發起火來誰都攔不住。”
“他經常打你罵你？”鄭筠問道。
梅五子急忙擺擺手：“他罵我，只是罵我不勤練功，但他從來沒有打過我。”
這個梅五子男生相，五，皮細，尖尖的下上沒有一鬍鬚，如果不是他留著短短的頭髮，穿著男子的衫，很難區分他的別。
“你和他關係怎麼樣？”
“我十歲的時候跟著師傅學戲，師傅待我如親生兒子，我待師傅如父。”梅五子說著，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，“如果不是師傅收養我，教我唱戲，我現在已經死街頭了。”
“你師傅平時都與誰有恩怨？”
梅五子道：“長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，難道我師傅是被人殺害的嗎？”
“只是例行詢問，你如實回答就行。”
梅五子哦了一聲：“我剛才說了，師傅脾氣暴躁，可能因此得罪了一些人，戲班裡的人，包括班主在都被他罵過。不過若說恩怨的話，應該是和他的師弟錦上花了。”
“說說。”
“其實我也是聽說的，當年師傅和錦上花為了爭做臺柱子，更為了在秦戲界揚名立萬，鬥了很久，最後師傅勝了，錦上花只能給他做配，有一次我遇見錦上花，他剛喝完酒，他拽著我的頭髮說，我早晚殺了那個混蛋。”
“你師傅有心臟病的事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梅五子道：“師傅的心臟病不重，沒見過他發病。”
“他還有其它疾病嗎？”
梅五子搖搖頭：“這個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如果讓你指認一個人是兇手，你會指誰？”
“我，我不知道。”梅五子很害怕。
“只是假設。”
梅五子想了想，說道：“錦上花。”
梅五子出去後，鄭筠又審訊了錦上花。
這個錦上花的年紀跟一枝梅差不多，都是二十七八歲的樣子，不過他面帶兇相，一雙吊三角眼著凌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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