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想啊。”言卿嘆了口氣:“畢竟是我父母的案子,我很想找到殺害他們的兇手,但是這個案子不在我們浦江的管轄,我是沒有權利調取案卷和參與調查的。錢湖樓當初也找過我,可我對當年的事完全記不起來了,這件事到最後也就不了了之。現在錢湖樓的案子併我們浦江,我相信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。”
兩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一座單元樓前,附近的單元樓上有著濃重的煙火氣,而這座單元樓則十分冷清。
時霆說:“據我調查,當年這裡發生命案,樓裡的人相繼都搬走了,因為是凶宅,房子也沒人賣,現在住在這裡的都是一些居無定所的人。”
兩人上到三樓,三樓的一間房門上著封條,封條已經有些年頭了,破破爛爛的幾乎就要掉了下來。
時霆上前扯下封條,然後拿出鑰匙開啟門,轉案件的時候,這些東西也跟著一起轉了過來。
這座房門已經有很久沒有打開了,一腐朽的氣味兒迎面撲了過來。
時霆進屋門,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房子。
這是一個兩居室的普通住房,此時房間裡落了厚厚的一層灰塵,而在客廳的地面上,兩個畫著白線條的人形幾乎就要被灰塵覆蓋了。
案件過去了二十年,當初這裡不知道被搜過多次,能留下的線索估計早被發現了。
言卿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房間,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畫面。
這些畫面飛快的從腦中過,又像針一樣在的神經上刺穿。
突然一捂腦袋,臉上出痛苦的神。
“怎麼了?”時霆快步走來,一把扶住了,“哪裡不舒服嗎?”
言卿搖搖頭:“好像想到了一些東西,但是太快了,我抓不住。”
“坐下來休息一下。”時霆拿出一張紙巾掉了椅子上的灰塵,“來,坐下。”
言卿坐下來後,窗外的臺上突然閃過一團黑影,那是一隻燕子。
“燕子?”言卿說,“窗外有燕子。”
時霆走到客廳的窗前,窗外是一個大約寬半米長一米的臺,而在臺和屋簷的拐角有一個燕窩,地上掉落了許多燕子的糞便,因為年頭太長,這些糞便積了厚厚的一層。
“是燕子。”時霆說,“這是家燕,很喜歡在房簷下面絮窩。”
言卿又敲了敲腦袋,閉著眼睛說:“時隊,我好像記得一點東西,就跟這個燕子有關。”
“跟燕子有關?”時霆皺著眉頭。
“是,我腦子裡的畫面就是燕子。”言卿想要努力再想起點什麼,卻是一無所獲。
時霆突然腦中靈一現,接著就推開了臺的門,隨著他推門的作,那隻燕子也到了驚嚇,很快飛向了空中。
他轉拿來了一把椅子,在言卿驚訝的目中踏了上去。
時霆的高再加上椅子,讓他可以輕鬆的夠到那個燕窩,他的手在燕窩裡面索了一會兒,最後到了一個金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