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，城中百姓有些還是不知好歹，竟然惡意中傷陸大人。”
蘇承錦慢悠悠地開口，語氣裡帶著一惋惜。
“竟然說陸大人竟然貪墨銀子，唉，這些刁民！”
陸文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，他覺一道冰冷的視線穿了自己，將他心底那些見不得的秘，全都剖開晾曬在天化日之下。
他想開口辯解，嚨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雙一，他下意識地就想跪下去。
“哎，陸大人這是做什麼？”
蘇承錦彷彿沒看到他煞白的臉和抖的，反而手虛扶了一下，臉上出幾分不解。
“我又沒說信了那些刁民的胡言語。”
他重新靠回椅背，姿態閒適，彷彿剛才那句話只是隨口一提的玩笑。
“我覺得，陸大人你貪的……不是，你收的這些稅銀，肯定都是用在了刀刃上嘛。”
“你看這霖州城的路，修得多平整？這城牆，砌得多結實？”
蘇承錦每說一句，陸文的臉就更白一分。
這些話，聽著是誇獎，可字字句句，都像是在提醒他，自己是個貪
“殿下……殿下明鑑！下……”
陸文的聲音都在發抖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“我只是個皇子，又沒什麼權力，明鑑什麼。”
蘇承錦打斷了他，端起茶杯，終於喝了一口，然後像是被燙到一樣，微微皺了皺眉。
“我覺得你很聰明，所以我也很生氣。”
“這些刁民，不懂陸大人的苦心，還敢妄議朝廷命，該罰！”
陸文徹底懵了。
他完全搞不懂這位九殿下的路數，這到底是想保他，還是想殺他？
蘇承錦放下茶杯，子微微前傾，那雙漆黑的眸子終於有了一緒，像深不見底的寒潭。
“不過，堵住悠悠眾口，需要銀子，讓那些怕死的兵，敢去拼命，也需要銀子。”
他看著陸文，微微一笑。
“陸大人，你是個聰明人，我想找你借點銀兩，你應該，不會拒絕吧？”
陸文看著蘇承錦，了額頭的汗水。
“殿下說笑了，下這哪有什麼銀子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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