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羽好奇地問。
“那個劉知恩的，聽到我說關北慘狀時，眼睛裡有，那子不甘，做不了假。”
諸葛凡的語氣裡帶上了一讚許，隨即話鋒一轉。
“可那個劉掠，自始至終，眼神臉都沒變化，像塊冰，這種人，要麼是天生的將才，要麼，心裡毫不在意。”
一首沉默烤的趙無疆，將一串烤得焦香的遞給諸葛凡，自己也開了一壺酒。
“希不是朝廷的人。”
他終於開口，聲音很靜，像冬夜裡的湖面。
“不然……可惜了。”
院中一時安靜，只剩下木柴燃燒的噼啪聲和呂長庚喝酒的咕咚聲。
“可惜什麼！”
呂長庚突然一拍大，把花羽嚇了一跳。
“要是朝廷的探子，正好！老子把他們腦袋擰下來，掛到霖州城門上去，也算給朝廷送份大禮！”
諸葛凡被他逗笑了，搖了搖頭。
“你啊，腦子裡除了打打殺殺，就不能有點別的？”
他收起笑容，看向趙無疆。
“如今王超他們先去探探路。”
“至於那兩個小子……”
諸葛凡的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。
“我己經給他出了個難題。”
“他說要去聯絡舊部，我倒要看看，他能給我帶回來一群什麼樣的‘舊部’。”
他將羽扇輕輕一合，敲在掌心。
月如水，傾瀉在霖州城的庭院裡。
蘇承錦坐在書案後，手裡的狼毫筆在宣紙上游走，神專注，穿越而來，曾經那拿不出手的畫技，如今可以稱得上是大家之作。
畫中人的風骨躍然紙上，這也讓蘇承錦對丹青有了點興趣。
他剛停筆欣賞，房門被輕輕推開。
江明月走了進來，站在門口，神有些不自然，那戎裝還沒換下，卻了白日的銳氣，多了幾分扭。
蘇承錦看一眼，放下筆，起倒了杯溫水。
“累了一天，喝點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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